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他炙热的吻堵住。
没有任何的试探,就那么长驱直入撬开舌关。
勾缠、吐息。
掌心也从肩膀挪动到脖颈,按压着她不断加深、加重这个吻。
一点也不温柔,像是在往外倾泻着满腔的爱意和愤怒。
阮知夏试图在唇瓣张开的缝隙找到自己的声音。
刚开口。
又被他堵了回去,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唇间的呼吸不断被掠夺,炙热滚烫的气息纠缠在唇瓣之间。
很快,阮知夏就被吻得腰酸腿软,根本站立不住,身体忍不住地往后仰和下滑。
顺势,被他抵着再次按在了门上。
门板被震得嗡嗡作响,出不小的动静。
迟曜洲微微抬了抬眼,唇瓣也分开些许,“答应吗?”
阮知夏脸颊烫,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嗓音软,“你是不是知道——”
又被重新吻住了。
根本不让她拒绝,霸道至极。
唇瓣上的动作更重了,压得更密,不断厮磨着。
迟曜洲肆无忌惮吻着。
恐惧、爱意和愤怒在胸腔里不断撕扯,吻得愈汹涌,直到怀里得女孩快喘不上气时,他意犹未尽地停下。
声音沙哑,“答应吗?”
“不答应我们今晚在这个包厢亲一晚上。”
阮知夏大口大口摄取着氧气,眼角噙着被吻出的泪丝,濡湿的眼睫随着呼吸轻颤着。
“你起码告诉我为什么——”
眼看他又要俯身问下来,她眼疾手快捂住唇瓣。
温声细语的声音从指缝里溢出来,带着轻微的喘息。
“能不能别这么不讲道理,迟曜洲。”
其实也不用试探了。
就凭借迟曜洲这个克制不住的吻,她已经猜到迟曜洲在包厢外见到了祁颜。
已经知晓她网骗他的真相。
但她不明白,按照迟曜洲火爆的性格,在知晓时应该直接冲到包厢,红着眼质问她为什么欺骗才对。
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隐藏,还逼迫她签订合约?
迟曜洲挑眉,“嗯,我就是不讲道理。”
声音很是沙哑,尾音染着情欲。
阮知夏没招了,捂着嘴巴的手也不敢挪开,瓮着声音,“但是我有男朋友呀,你又不是没见过。”
“而且靳厌还是你的好兄弟,你背后这么撬墙角不怎么好吧?”
说来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