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本来还不相信。
直到从江敛口中吐出“女主”“被猪啃死”的字眼,她内心的怀疑和不安定就瞬间烟消云散,演变成了震愕。
是对于沈淮序和江敛能猜出部分真相的震愕。
“所以,宝宝是想跟我们一起回去,还是继续你的逃跑之路?”
江敛唇角牵动,勾着的笑意相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或许,宝宝想跟时愿确认了之后,再做决定?”
阮知夏果断选择第二条,“我想先回去见见时愿,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
私人飞机申请了固定的航行路线,又不能跟汽车似的掉头回去。
因此,她们五个人真的到了克里斯国,又在江敛的安排下,上了回国的私人飞机。
飞机上。
阮知夏本来还担心他们四个会吵得不可开交。
出乎意料的是,几人也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争抢了下她身边的位置。
其他时候都默契地互不搭理,就卯足了劲儿地在她面前表现。
她也彻底放松下来,窝在沙发上,吃着靳厌时不时投喂来的蓝莓,“阿厌哥哥,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要走的?”
靳厌睨了眼沙发对面的沈淮序,又轻柔地喂了她一颗车厘子,“沈淮序稍微提醒了下,我派助理查了查,就知道宝宝要去留学了。”
“但不得不说,宝宝行事很周密。”
“要不是我的助理用靳家和沈家的名号共同敲打留学办的人,我竟然也要被宝宝糊弄过去了。”
阮知夏也觉得自己做事周密严谨来着。
但遇到沈淮序,就什么也不是了。
打死她都想不到,她的逃跑之路,竟然这么早就被沈淮序知晓了。
从她寻找沈淮序给她补课开始,沈淮序就开始有所察觉,施加了点压力就查出来了她费尽心思隐瞒的一切。
她嘟嘟囔囔,“这样衬得我好像小丑呀。”
靳厌唇角微勾,“知道被人瞒在鼓里的感受了吧,当初宝宝可是这样欺骗我们的。”
“当时我也不是故意的。”阮知夏声音不自觉弱了下来,有些心虚。
当时是事情逼到份儿上,她不得不继续骗下去,就算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继续网骗,寻找机会还钱分手,保住她的小命。
倏地,身侧沙发陷下去一块,迟曜洲坐过来,长臂一伸将她扣进怀里,力气稍稍有点大,覆着青筋的胳膊一点点缠到她的腰腹。
“知知,要是你不欺骗我的话,我们也不可能相遇呀,反正你骗都骗了,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靳厌眼眸眯窄,“我也是,既然已经骗到手了,即便乖宝是被逼无奈的,也必须对我负责。”
阮知夏正寻思话题怎么忽然扯到了这方面。
江敛就走了过来,“他们都要宝宝负责,我就不一样了,我会对宝宝负责的。”
沈淮序陷在沙发里,单手撑着脑袋,“即便阮阮不负责,我也会一直喜欢阮阮。”
一句话杀死比赛。
阮知夏感觉其他几人都要用眼神杀死沈淮序了。
她有些好笑地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好了好了,反正我负不负责,你们都会跟着我的。”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时愿的问题。”
她视线凝在迟曜洲身上,“这些天你遇到时愿还有什么感觉吗?”
迟曜洲神色正经了些,“江敛跟我私下聊过,也逼着我看了很多小说,我领悟之后再看时愿,已经没什么了,就觉得她普普通通一个人,也不会影响到我了。”
她最担心的就是迟曜洲,没想到他已经脱胎换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