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姗姗本来想说不能,后来她想了想说:“我们是见不到阿姨,您倒可以去长那边走走关系,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褚洁觉得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她问姜姗姗:“这事谁说出去的?”
提起这件事,姜姗姗恨得咬牙。
“还能是谁?是牛家人呗!”
“牛燕子的嫂子朱改凤?”
褚洁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
姜姗姗点了点头:“不是她还是谁?天天去县城找牛燕子闹,找她要钱。有一次牛燕子没在店里,她把店里的钱翻了出来,拿着就要走,牛燕子一时急了,说出来这不是她自己的钱,她也只是给人打工。
朱改凤问她给谁打工,如果不说出个一二三,这钱就是牛家的!
牛燕子没有办法,就把自城哥搬了出来。
后来我去问过牛燕子,她说其实她只是想拿自城哥吓唬吓唬她嫂子,没想到她嫂子回来后就去了团里,把自城哥给告了。”
褚洁这会儿全明白了。
她不告还好,一告,只要团里一查,便知道这就是事实。
“当天自城哥就被叫到团里去问话,而且他没有任何隐瞒,全都说了出来。。
前段时间安教授病了,去市里住院,长也跟着去了。后来自城哥的事生后,团长亲自给长打了电话,长昨天才回来。
这件事虽说是先被按住了,可不知道是谁把这事传了出去,现在整个区里都知道了。
褚洁哼了一声:“还能是谁?朱改凤呗!”
姜姗姗不确定地说:“可能吧。”
话说到这里,袁和颂走了进来,他刚刚去医院那边报到了一下,回来顺便拎了点吃的。
屋里还没来得及生火,冷冰冰的,甚至连热水都没有。
袁和颂来了后,先把炉子拿到院子里去生火。
等火生着,炉子在外面着了一会,他再搬到屋里,装上烟囱,然后把带来的饭菜放到炉子上热着。
其实关于康自城的事,袁和颂刚刚了解到的比姜姗姗说的还要多。
趁着几个人吃饭时,袁和颂说:“我一会去趟长那边,帮他把把脉,顺便探下口风。”
天这么晚了,朱玲玲现在过去确实不方便。
听了袁和颂的话,朱玲玲点头,感激道:“和颂,你的好阿姨记着呢!”
“一个大院长大的,我还能看着他出事吗?”袁和颂说。
吃了饭,袁和颂就去了洋楼那边。
小洋楼那边不比这边暖和多少。
安琪从遥城回来后便病了,病得越来越重,只好送到市里医院。
这几天程家没有人,连阿姨也跟着去了医院那边帮忙照顾。
程政林昨天从市里急匆匆赶回来没有回洋楼,直接在区里住了一晚上,今天他一个人回了洋楼。
暖气刚刚打开,屋里还没有多少热度。
此时程政林也才吃饭,他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挂面。
就是拿白水煮挂面,撒了点盐,上面只点了几滴香油那种。
袁和颂回来的事,程政林不知道,乍一看到他还觉得挺茫然。
“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