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王府内都有丧命的风险,何况是情况未知的府外?
但如果为此胆战心惊,长久地把她锁在这座府里……男人感受着手心她的温度,心中的愧疚和亏欠愈加浓厚。
「怎麽不开心?」
虽然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和往常并无不同,可褚雪镜还是察觉出了一丝低压,不由道:「是不是太累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卫北临抬眸看了看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累…今夜,我丶我能不能宿在外间,我……」
「好呀。」女人另一只手心贴了贴他的脸,容色温婉,「我知道你担心什麽,没关系。」
「嗯。」男人胡乱点头,「我白日时常在军营顾不上你,白日叫两个侍女来你院里,好不好?」
这样至少能在她有事之时有个照应。
「你若不习惯,便让母亲将王府的侍女召集起来,你挑个顺眼的,像秋芝赤莲那样。」他快速地说着,努力搜刮着其他没想到的地方,「这样,到时让她白日候在你身边,夜里我回来便让她回去……不行,府中的侍女未被筛查,要是和仇飞一样……」
思来想去,他根本找不到除了自己能信任的合适的人。
「……你同我去军营吧?」
他忽然道。
第126章王朝亡朝
「说什麽傻话?」褚雪镜怔了一瞬,怀疑是她没睡醒还是卫北临熬夜迷糊了,「军营那种地方我怎麽能同你一起?」
「怎麽不能?」
如果一开始说出这句话他还有两分迟疑,但眼下他已经十足肯定了起来,「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丶也是北境未来的镇北王妃,为什麽不能随我去军营?」
褚雪镜难以理解,「你在军营有要事,我在像什麽样子?」
「你可以旁听呀,」卫北临理直气壮,「你监督我做事,免得我摸鱼。」
褚雪镜:「……」
她更加迷茫了,「你在军营为何要摸鱼?」军营有摸鱼的任务?鱼有什麽好摸的?是一种新的作战手段吗?
她脸上的茫然真情实意,卫北临忍不住笑倒在她肩上,之前因为观偃而难以压制的暴虐情绪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软和煦。
褚雪镜不满,「你笑什麽?」
「笑你可爱。」男人黏糊糊地蹭她的脖颈,央着道,「你随我去,他们不敢说什麽的,没人会有意见——你不是喜欢看医书麽?正好我处理公事,你看你的医书,多好!」
如此褚雪镜就能时时刻刻在他身边丶在他眼皮底下,不会出现有意外而他却不在的情况。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此事於情於理都不合适,」褚雪镜捏了捏他的耳垂,轻声哄道,「我也没那麽脆弱,不用太担心了。」
至少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可惜命运上天注定,生死一事,谁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