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能被解决吗?你们这是在自欺欺人!”
司明津脸色沉了下来,咬着后牙槽,“司宴,你又在发什么疯?”
司宴仰着脸直视父亲,下颌肌肉紧绷着,眼里都是桀骜不驯。
“我没有疯,我是受够了。”
“要不是姐苦口婆心劝地我回来,我都不想回来。”
“每次回来,我都很憋屈,就像现在!”
司明津威严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你到底在憋屈什么?”
“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冲动暴躁、没有上进心,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给你兜了多少次底,你是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你这种巨婴心态,觉得全世界都欠了你,完全看不见自己的过错。”
“但凡你上进一点,做点人事,即便是装出来的,我都能高看你一眼。”
“然而你现在只知道怪天怪地,就是不自省,你真的没救了。”
他哀叹着摇了摇头,目露失望。
司宴勾唇冷笑,“你说得没错,我身上全是缺点,但那也是遗传你的。”
“尤其是看不到自己过错,不知道自我反省这点,我可太像你了。”
“你”司明津面部肌肉开始出现了细微的抽动,眉毛渐渐压低。
司宴越继续道:“因为你,姐姐才吃了那么多苦,你却完全不反省。”
“现在你们领养的女儿话里话外都在阴阳姐姐,你们却跟聋了一样。”
“一个个都在等着,究竟在等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在等姐姐妥协,等她主动接受司凝。”
“说白了,你们就是自私,既要又要,从不管我和姐姐的感受。”
温姝颜羞愧地垂下眼眸。
她确实无耻地想过,亲女儿和养女和睦相处。
不过她现在已经放弃了这个无耻的想法。
司明津下颚的咬肌紧绷,似乎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够了没有?”
司宴对上父亲威严的眼神,眼底闪过一抹胆怯,但还是迎了上去。
“当然没说够,但我不想说了。”
“说了你们又不会改,等姐姐彻底对你们绝望,你们就自己哭去吧。”
司明津明显被说动了,眼里已经没了被挑战权威的愤怒,隐隐有低头的趋势。
司凝意识到现在的局面对自己很不利。
如果再让司宴说下去,爸妈的心肯定会更加偏向周芙萱。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司凝眸光一闪,忽然哭着说。
“你们不要再吵了,我会搬走的,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搬出去。”
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周芙萱。
“小瑾,我不会跟你争抢爸妈的爱,我只希望你能给我机会对你好”
周芙萱知道司凝要以退为进。
正准备反击回去,却远远看见裴延彻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顿时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