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破坏别人家庭,被正室惩罚是活该,还说‘东家背景硬’。”
“除了徐宗兰,还有谁会这么恨我?恨我肚子里的孩子?”
裴志远看着她,眼神暗了暗。
他不信那些人是徐宗兰指使的。
如果是二十多年前,徐宗兰或许还会因为嫉妒和愤怒,对他外面的女人和孩子下狠手。
但现在,徐宗兰眼里没有他。
她没理由做这些。
但裴志远没说破,转而质问道。
“你为什么私自外出?”
“我告诉过你,外出要报备,要带上保镖,你为什么不听话?”
曲媛媛脸色煞白,嘴唇颤了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委屈辩解道。
“我只是想去看看季老太太,她是你母亲,也是宝宝的奶奶。”
“如今老人家病重,我作为晚辈,怎么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着,如果老太太知道她还有这么一个未出生的孙子,心里肯定高兴,说不定病情能好转”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裴志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
他太清楚这些女人的心思。
什么尽孝?什么为宝宝着想?
不过是想借机露脸,想为自己和未出生的孩子谋一份前程。
愚蠢又贪婪。
“你不知道医院那种地方人多眼杂?”裴志远的声音更冷了。
“我让你待在别墅,出行需报备,是在保护你,不是拘着你。”
“先生,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曲媛媛哭的梨花带雨。
“行了,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裴志远打断她的话。
“你擅自外出,差点丢了命,孩子也没了,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你怨不得任何人。”
这话太冷血,像一把刀捅进曲媛媛心里。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她以为深爱自己的男人,此刻脸上没有半分心疼,只有责备和不耐烦。
“先生。”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受了伤,你就只怪我擅自外出吗?”
裴志远沉默了几秒,语气稍缓:“事情已经发生,说再多也没用。”
“不过你放心,我会查清楚是谁干的,给你一个交代。”
他看着她:“但在这之前,你要好好待在医院养身体,别胡思乱想,更别擅自行动。”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要走。
“先生!”曲媛媛慌了,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角,眼泪汹涌而出。
“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
“那些人好可怕,他们掐我,打我,灌我药,我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