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怎么又在这里睡觉?书都掉地上了。”
深山老林里,一处僻静的小院子。
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青年捡起地上的书,小心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无奈叹气。
他把书收好,看着躺在躺椅上的俊美青年,小心收走桌面上空了的凉茶,起身去屋里,重新给壶里添茶。
院里,一个壮实青年挽着袖子,正拿着一把斧头,在院角劈柴。
手上柴火劈完了,青年走到树下躺椅旁,弯腰挡住一片阳光。
“阿生,还不起来?”
躺椅上青年的睫毛动了动,终于睁开眼了,他起身打了个哈欠,眼尾眨出一点湿意。
他熟练的冲着青年伸手,头睡的有点乱,轻唔了一声。
青年好笑的伸手把人抱起,给他整理一下睡的乱糟糟的头,又给他调整了一下躺椅的位置,再把人放下。
刚进屋倒茶的青衫男子:……。
撤回了一只埋出去的脚,转身回屋,开始忙忙碌碌。
没眼看啊没眼看。
以前仗着自己小,还有点收敛,现在自己长大了,这两位师父真的越不收敛了。
“你越来越不收敛了。”
易林生扫到了退回屋里的顾钰,伸手一勾宗元矜的腰带,把人往自己面前拽了一下,。
宗元矜伸手撑在躺椅扶手上,低头看向神色懒散的青年,干脆低头在他脸上亲一口。
“有什么关系?孩子大了,知道避嫌。”
宗元矜笑了起来,又忍不住的低头亲一口,“我们亲热天经地义。”
“宗元矜,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易林生伸手捂住嘴,不让人亲了,这人最近不抱抱了,变成逮着机会就要亲一下。
搂着他的腰身,仰头凑过去,在他颈间嗅了一下。
“干嘛呢?”
宗元矜一手搂着人,好笑的问。
“你好闻。”
易林生眯着眼蹭蹭他的脖颈,又在爱人腰上摸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人,“好了,你可以走了。”
“嗯?用完就丢啊?”
宗元矜看人又窝回到躺椅上,没好气的捏了下他的鼻尖,这才起身,“你的传音玉简响了,是师兄的消息,魔族那边要有大动作了。”
易林生唔了一声,接过宗元矜递来的玉简,指尖灵光一闪,接通了玉简。
玉简闪了闪,裴宋的声音传入了易林生的识海里。
“小师弟,魔族那边出了个渡劫老魔,我需要去前线一趟,你先回来主持一下大局吧。”
裴宋的声音带着些疲惫,显然是因为魔族大战的事情心力交瘁。
几大宗门派了不少弟子上了前线,抵抗魔族的攻势。
魔族的进攻很疯狂,所过之处就寸草不生,已经有好几个城镇因为魔族的攻势变成了死城,埋葬了冤魂无数。
修佛的修士在为这些亡魂度,但一城居民何其多?他们的灵力耗尽了,又换另一批,只想着多度一些魂魄。
“你看看你挑个时间,回来一趟吧。”
裴宋叹了口气,将手上处理好的事情交给大弟子。
“而且,欧阳也需要人看着点,宗门也需要人镇守,小师弟,我只能想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