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欧洲一趟结束,中信资本的投资项目仿佛能预先知道哪个行业的前景会飞速发展般,资金注入哪个行业,哪个行业的股价逆天改命冲出重围。
她开始懂刺马案,只要有利于他季复临的事,谁都是他的马新贻。
沉思之余,听到身后传来动静,阮迦扭头。
男人从浴室洗澡出来,毛巾揉擦湿发,一身高支丝料的黑色睡袍,带子松垮搭在腰间,精悍结实的腰腹随他迈步的动作,从裤头延伸而上的筋管,一下一下收紧。
阮迦咽了下口水,惶猝地收回目光,都怕了他。
男人手里的毛巾措不及防丢到她怀里,阮迦慢慢收好,放一旁。
“这里是地球上太阳最早升起的地方,先生要不要一起看。”
季复临朝沙发坐下,看了她一眼,天没亮闹着结束,以为她撑不住了,不曾想还有心情和体力为了看5点钟就升起的太阳?
收回视线,季复临敲了支烟悠在唇边,轻嘲:“借口。”
沉寂里,他占有三个日夜的嗓音轻柔又满足。
人仰在沙发,打火机递给她,要她一如既往地擦火点烟。
阮迦弯腰,推盖,擦火,烟尖刚续上一缕雾。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看着茶几两部一模一样的手机,再看显示的号码。
季复临淡定俯腰,指腹滑动屏幕,接听。
那边是一道温婉且端庄的声音,偶尔掺杂几声鸟儿叫。
却不显吵,鸟语花香的舒适意境,估计在哪处古院长廊品花茶。
“小李最近清闲到回队里训练,你到现在还不回国?”
季复临长腿迈开,缓慢吸着烟:“我回国能做什么,成天还不是一个样。”
那边言语有些愠色:“你在国外能不能收敛点,嫌自己没人管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