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抽烟。”那边主动挂了电话。
阮迦紧绷的心口渐渐松缓下来,男人夹烟的大手落在她的发顶,抚弄爱宠似的赏脸揉了两下。
“紧张什么阮迦。”
阮迦抬眼,仰望他:“是您的母亲。”
他只是嗯,习惯性挤掉烟蒂,喝口冰水润喉。
家里的事,多的都不和她提起。
他不多说,阮迦自然闭口不问,微微笑着看大海。
沉默里,季复临才发现,小姑娘今天穿他的衬衣,里面什么也没有,撑得挺挺的,笔直的腿,膝盖一片跪痕。
“挺性感,想穿就天天穿,我给你穿。”
也只有他一个人在看。
季复临满意又怜惜地将人侧抱到大腿,将话说得挺下流,手也不老实,怎么恶劣怎么来,熟练得像经历丰富的。
可看他的表情,直挺地坐在沙发,人高贵得不行。
阮迦咬唇:“你的衣服尺寸挺大。”
季复临好笑地打量她一眼:“讲不讲道理啊,阮迦,怎么不说是你的身板小。”
黑暗的大海疯狂拍打沙滩,一声比一声汹涌。
风吹过来,掀卷她的领口,松垮垂顺,套得她人特别娇小,长度是刚好盖住臀部一半,好看是真的,她不需要出门了。
季复临看向黑漆漆的海天一线:“太阳在哪儿,指我瞧瞧儿。”
阮迦温声解释:“还没到时间。”
“要我坐这里陪你等?”季复临郁闷地不行,“你面儿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