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华容呵道:“你身为他的夫人,难道不知道他的病情吗,我每日把时哥儿精心呵护着,把你娶回江家,是让你来气他的吗!”
骆华容是真的动怒了,如果不是顾及房间里还有别人,她可能早就对南七家法伺候了。
顾深琅微微叹气,江时的身体本来可以勉强吊着,把这个年过了,现在这么一折腾,恐怕时日无多。
他是医生,见惯了生老病死,可对方是江时,是他的朋友,顾深琅虽然知道不能全怪南七,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埋怨。
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止住江时的咳疾。
不然等药效一过,继续咳血,恐怕江时的五脏六腑都要垮了,到时候再想治愈,就更难了。
而且江时的身体急需擦拭干净,保持清爽。
顾深琅说道:“老夫人,您先回去休息吧,今晚折腾这么久,我怕您的身体受不住,江家,可不能一下子垮了两个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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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神的名义
骆华容想也不想的拒绝,嗓音带着颓然的无力感:“我要在这里守着我孙子,他若是没了,这江家,也就没了。”
顾深琅叹了口气,“江时的身体需要擦拭干净,保持清爽,不然也会加重他的病,老夫人,您放心,我和您保证,起码江时今夜不会出事。”
骆华容沉吟片刻,瞪了一眼南七:“你也给我滚出去。”
这个女人,她现在看着就来气。
不是她,时哥儿也不会被气病。
南七着实不想跟这个老妇人争执,便没说话,只是伸了伸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男人。
骆华容见南七不搭理自己,心中顿怒,正欲发作。
江婉人在旁边立刻说:“老夫人,您知道的,少爷有洁癖,皮肤还过敏,只能让少夫人擦,她的身份也最适合。”
提到江时,骆华容满腔的怒气才消散了些,她压下怒火,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佣人跟在她身后搀着她。
骆华容一走,房间里安静不少。
南七朝床边走了几步,美人面色苍白,毫无生气,若不是胸前微微的起伏,她都觉得美人已经香消玉损了。
她挑了挑眉,问顾深琅:“药效有多久。”
顾深琅道:“药效能维持到明早,介时若还未好转,只能再吃一颗续命,但这种药副作用太大,吃多了,反而会更快的拖垮他。”
江婉人面上闪过一丝焦急神色,“顾医生,那怎么办,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顾深琅摇摇头:“没了,江时这病是痼疾,没有根治的方法,起码我没有。”
“庸医。”
南七淡淡插了一句。
顾深琅:“”
想反驳,却没有理由,的确,治不好病人,他可不就是庸医吗。
可他也没法子,试了太多方法,没有一个奏效。
“不是说今晚没事吗,那你们也出去吧。”南七靠在床边,手指绕着肩下的发丝轻飘飘地说道。
顾深琅皱眉道:“今晚是没事,可药效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