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的很,看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江时低哑的声音:“老婆,我想要。”
南七困极了,压根没听清他说什么,就感觉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脖子上。
她推了一下,没推开,就由着去了。
渐渐地,她也被带起了情绪。
两人纠缠到下半夜,南七从迷迷糊糊到彻底清醒,再到哭着喊他,让他停下。
江时焉儿的坏,不知哪来的癖好,非逼着她叫哥哥,叫完哥哥还要逼着她叫爸爸。
反复了好久,直到南七嗓子都哭哑了,他才放过她。
夜色沉凉,水面荡漾。
第二天,南七睡到了晌午,才慢悠悠的起床。
好在这次江时比第一次熟练多了,也有了度,虽然折腾她,但没留下什么痕迹。
南七刷着牙,想着昨晚的事,面上飞过一抹红云。
美人现在彻底属于自己了,想想就挺高兴的。
嘻嘻。
至于昨天白雪那句状似无意的话,早已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两天,京城的天气还算不错,南七不想赖在家里,吃了饭,便央着江时出门。
江时便在群里发了条微信。
就一行。
‘出去玩。’
顾迟第一个冒头:‘稀的了大罕,时哥儿居然约人出去玩了。’
夏野:‘确实,今天我正好有时间,你们挑个地方吧。’
顾迟对吃喝玩乐向来擅长:‘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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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说别来烦我
江时扫了一眼,发话了:‘嗯。’
顾迟回了个亲吻的表情包,油腻的让人想打他。
顾迟:‘哥,你去吗。’
顾深琅隔了一会儿才回:‘你们去吧,我今天有个急诊病人,走不开。’
江时:‘嗯。’
夏野:‘时哥儿,你是只会发单音节吗?’
江时:‘嗯。’
“”
午后阳光炽烈,雪后初晴,光线总是格外显眼。
京城的马术俱乐部大多是夏野家开的,他们家在娱乐休闲这一块一直是行内的翘楚。
江时和南七到的时候,顾迟夏野早等在那儿了。
对于骑马这件事,南七跃跃欲试,她从前是骑过马的,间隔这么多年,她其实挺怀恋在马上的肆意感。
这还是头一回,南七觉得顾迟这个人靠了点谱。
只是南七的兴冲冲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在顾迟身后看到了白雪。
白雪今天穿了一身马术装,温婉娴静的气质不减,即便是穿着劲装,也遮盖不住她由内而外的柔弱感。
和南七截然相反。
南七同样穿着劲装,皮质腰带透着质感,她今天扎了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上去又飒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