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个想法。
这小子出去最好改个姓。
五长老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身朝幸司拱了拱手。
“孩子不懂事。”
“让您见笑了。”
后面的武仁和三浦依旧努力维持着严肃表情,只是肩膀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抖。
一个已经年满二十岁的“孩子”。
确实辛苦长辈了。
至于趴在桌边的十八郎,表面上还在抽抽搭搭,心里已经提前放起了烟花。
没错。
就是这样。
不懂事。
不成熟。
毫无政治敏感性。
不堪大任。
快点。
赶紧把我开除。
我真的不配待在总监部。
我只不过是一个热爱文学、向往自由生活的普通青年而已。
幸司自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庆祝失业。
她只拿起桌上的草莓牛奶,安静喝了一口。
五长老还在努力压火。
夜蛾刚把拳头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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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仁和三浦正憋笑憋得脸都快僵了。
十八郎则死死抱着桌腿,等着自己人生中最美妙的一纸调职通知。
幸司放下牛奶。
“有点道理。”
十八郎脸上的假哭停了。
整个办公室里最震惊的人,反而成了他自己。
什么?
哪里有道理?
到底哪里有道理?
他自己都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
幸司没有理会十八郎瞬间失去表情管理的脸,只是低头想了想。
“可以在他父母住所附近布置观察人员,但不要直接接触家人,也不准借他们给杰施压。”
“现人以后不要惊动,只确认位置,第一时间通知我。”
她又看向三浦。
“警方那边也提前沟通一下。重点不是公开搜捕,是先把人找到。”
夏油杰现在还未成年,身边又带着两个身上有明显旧伤、年龄只有六岁的孩子。只要使用正常的公共交通、住宿或者再次进入医院,很难完全不引起注意。
父母家当然也是一种可能。
除此之外,主要车站、合作医疗点以及几处不需要严格身份登记的住宿地点,都值得留意。
但幸司不打算把事情弄成满东京围堵一个特级术师。
真要把人逼得开始认真躲,他们只会更难找到夏油杰。
十八郎慢慢从桌腿后面抬起头。
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正在心底滋生。
叔公居然采纳了。
采、纳、了。
他人生中精心策划的又一次职场自毁,似乎再次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