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明天再买。
除此之外,他还带回了两套简单的灰色睡衣,尺码特意买大了一点,至少今晚不会穿得太紧。
菜菜子从袋子里把自己的那套抽出来,展开。
第一眼就看见了胸口那只小小的白兔。
她盯着那只兔子看了一会儿。
不喜欢。
软绵绵的。
一点都不厉害。
“没有别的吗?”
日车正在收拾其他东西,闻言抬头看了一眼。
“有。”
菜菜子眼睛立刻亮了一点。
“那为什么买这个?”
“这个最厚。”
“我不喜欢灰色。”
“明天你自己选。”
菜菜子显然没有被说服。
“现在呢?”
日车回答得毫不犹豫。
“现在穿。”
菜菜子抬起头,立刻转向夏油杰。
显然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支持。
可夏油杰这会儿已经重新靠回沙,额头贴着退热贴,脸上的潮红因为高烧又比刚才明显了一些。
察觉到菜菜子的求助目光,他和她对视了两秒。
十分明智地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今晚已经杀过四个人。
实在没有必要再为了兔子睡衣多树一个敌人。
菜菜子的脸顿时鼓了起来。
“夏油大人是叛徒。”
这个罪名比几小时前那个轻多了。
夏油杰现在也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替自己辩解,干脆任由这顶帽子扣下来。
日车站在旁边,看着一个高烧的未成年术师和一个因为兔子睡衣宣布他“叛变”的六岁女孩,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似乎已经学会了很多过去从未接触过的事情。
如何判断一个咒术师究竟有没有真的“没事”。
如何在凌晨一点收留两个完全不认识的孩子。
如何购买儿童睡衣。
以及为什么独居男性的冰箱里至少应该储备一点能够直接拿来招待人的食物。
仔细想想。
其中大概没有任何一项,属于司法考试的范围。
——
五条悟:看谁还敢嘲笑老子吹了个风就生病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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