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两个字被陆梨阮咽了回去。
是啊,一提到学校学生出事儿,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自杀……
“现在的学生压力太大了。”安棠叹了口气,又有点庆幸地道:“幸好小齐已经毕业了,就现在的学校压力,早毕业一年就少遭点罪。”
赵临川想了下:“学校都出这样子的事儿了,怎么不给学生放假啊,就这么让学生看着警察在学校里面忙活吗?”
“是啊……”陆梨阮觉得他说的对。
尤其是高三的孩子,身边的同学出了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关在学校里学习吗?这是不是……太冷血了点儿。
简直不把学生当活生生的人,而是把学生彻底当成学习的工具了。
“那天程程的样子。”陆梨阮回忆起那天晚上看到女孩子的时候,对方反常不对劲儿的样子,若有所思:“是不是被吓到了啊?”
“你这么说的话,真的可能。”安棠心里浮现出一些愧疚来,那天她还觉得这孩子是心思太犟了,也没多关心两句,想着人家的事情到底还是人家家长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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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要是被吓到的,那天的行为,也不奇怪了。
“哎……下周咱们再去看看那孩子吧。”安棠拍了拍陆梨阮。
“你要是不想去,我和临川去也行。”安棠想起陆梨阮在学校门口不舒服的事情。
“没事儿,我就开玩笑随便一说,我也想再去看看她,总觉得……好可怜啊。”有的孩子即使父母双全,却依然体会不到什么家庭的温暖。
这样的孩子也不知道长大了之后,能不能自己治愈自己。
人在最脆弱最无助又无法自立的年纪是最容易留下心上的创伤的,陆梨阮知道那种感觉,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到,没有安全感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生活,那种感觉是无比难受的。
这孩子比自己好点儿的……是成绩很好吧,而且最起码,还有家里面的金钱支持,陆梨阮安慰自己想着。
陆梨阮决定下次去的时候,多和她说说话。
大数据是很可怕的事情。
陆梨阮从安棠手机上看到这条推送后,没一会儿,坐在沙上喝果汁的时候,自己也刷到了三中的消息。
就在陆梨阮准备划过去的时候,忽然愣住了。
嗯?
陆梨阮赶忙又把那条消息刷了回来。
“棠姐!棠姐!”
陆梨阮放下杯子,拿着手机往楼上跑去。
“怎么了?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啊?”安棠从老板办公室出来,她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就听见陆梨阮声音都要破音儿了。
“咋了?”安棠刚出门就被手机怼在了面前,差点儿撞在了鼻尖儿上。
“棠姐你看这个。”
安棠拉住她的手固定住,然后才看向屏幕。
“嗯?这不是还是三中的新闻吗?”安棠怀疑地看了陆梨阮一眼,不知道她到底啥意思。
“我第一眼也这么觉得的。”陆梨阮神色不对:“你再仔细看。”
然后安棠也露出了和陆梨阮一样的神色。
“这……怎么日期,是之前的呢?”
“嗯。同样是周日报道的三中学校跳楼的事件,生在刚才看的那件,前半个月。”陆梨阮声音沉重:“上一次高一高二的学生不在学校的那个周末。”
“听起来,像是鬼打墙了……”陆梨阮给自己说的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别说这么吓人的话!”赵临川听到她俩刚才的动静已经凑过来了,现在听陆梨阮的话也是缩了下肩膀。
“你再搜搜消息,我去把文件收起来。”安棠在他俩头上一人拍了一下,让他们两个人先下去。
廖亭源刚从院子里面收拾杂草回来,就看见他们三个头挨着头,在沙前面蹲成一圈。
“为什么……不坐在沙上?”他放下手里的工具,非常不解地问道。
“额?”陆梨阮抬起头,才觉他们三个人这莫名其妙的三角姿势。
“看什么呢?”廖亭源洗了手,走过来,扶着陆梨阮的腰,将才察觉到脚麻的小姑娘带到沙上坐下。
陆梨阮比比划划地给廖亭源讲了他们现的事情,还给廖亭源看了那两则新闻。
“没听陈老师说过这件事。”廖亭源这几天跟陈老师还有些联系,陈老师虽然已经退休了,但心里还是热情不减,这几天还特意询问了关于小齐的消息,还要廖亭源帮她嘱咐小齐,到了大学也不能懈怠学习。
廖亭源一向脾气好,对谁都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