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副院长是怎么回事儿?”陆梨阮猛地又塞了一大口水果捞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咬了两下,将话题拉了回来。
最近生的一切,都让人觉得隐隐不安,好像山雨欲来风满楼。
为了保证廖老师的安全,陆梨阮觉得不能放松警惕,也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陆梨阮莫名有种感觉,在现在的一片混沌中,他们得找到将一些东西串联在一起的,隐形的线,只要找到,就能看清楚更多的东西。
陆梨阮有这样的第六感,而她的第六感一向很顺。
她与廖老师之间,也得顺其自然。
“我和他很久之前见过。也不算特别久。”廖亭源示意陆梨阮把盒子端好,然后动了车辆。
“那个时候,他参加了一个研究小组。”廖亭源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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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陆梨阮诧异出声。
本来以为廖亭源的见过,是指他和张栋梁那样,在什么事情上相识的。
结果答案出乎意料。
“研究小组……研究什么?”陆梨阮觉得自己已经能猜得出答案了。
“研究我的问题。”
果然,廖亭源的回答,和陆梨阮所想的是一致的。
“其实那个研究小组并不是将我当做唯一的研究对象,他们的主要研究项目,是对一些……特定指标异常的人,进行人体的各项数据检测,我只是他们检测检查的其中一个样本而已。”廖亭源看陆梨阮的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补充解释道。
“刘副院长知道你的情况?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
“不算……”廖亭源摇摇头。
“因为当时只需要检测我的身体状况,一些检查是普通医疗场所无法进行的,所以才让我进了研究组,当时老板是找了其他的理由,而且……老板能做到,让对方不去刨根问底我的情况,只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他当时负责我的数据。”
“那……有检测出来什么吗?”陆梨阮知道廖亭源为什么这么紧张着急地和自己说了,原来这涉及到自己最在意的部分。
“没有。”廖亭源抿了抿唇角:“我一直都挺健康的。”
陆梨阮看着他苍白的肤色,还是表示怀疑。
“真的。”现陆梨阮摆在明面儿上的不太信任,廖亭源腾出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做了个誓的手势。
陆梨阮将他那三根手指掰弯回去:“那你为啥……”
廖亭源已经很知道她要说什么了:“我从小时候就是这样的肤色了。”廖亭源语气恳切真诚。
“那我多晒晒太阳?”
“不用了……”陆梨阮摆摆手,不敢想廖亭源真要是晒成小麦色的肤色,得有多奇怪。不是觉得小麦色的皮肤不好看,而是想想放在廖亭源的身上,就觉得违和。
“你这样……很漂亮的。”陆梨阮伸手虚虚描摹了一下两人的轮廓,觉廖亭源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扬起些弧度。
“哦。”
他点点头:“你觉得好看……那挺好。”他似乎从来没在自己的外表上多上心,现在却因为陆梨阮说喜欢他的外表,而生了丝从未有过的窃喜。
只要能被她觉得好,觉得喜欢,那就……挺好的。
车子开到家楼下,陆梨阮一打开车门,一股子干燥的夜风就吹拂了过来。
和白天一直闻到的,潮湿的空气截然不同,夜风中有着淡淡的尘土,与白日褪去的味道……让陆梨阮忍不住深呼吸了两口。
“这一个城市里,到底有几种天气?”陆梨阮拿出手机,晚自习前贺言言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又开始下雨了。
“可能是云层聚集在那边吧?”廖亭源也说不清楚。
打开房门的一瞬,屋子里黑黢黢的没有光亮,陆梨阮正要踏入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廖亭源从她身后问她,因为陆梨阮不动,他被堵在走廊里面。
“……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