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叹了口气:“应该是,廖老师难得看起来有他不懂的事情。”
“他也头疼?”安棠显然还是挺不舒服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靠在老板座椅上,一边转着椅子一边儿叹气。
“他好像没头疼,他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氛围。”陆梨阮已经问过廖亭源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廖亭源说没有。
“他身体素质比较好?”安棠不解。
“他看着像是身体素质好的样子吗?”陆梨阮不敢苟同。
“你别以貌取人嘛!”安棠有些戏谑地抬手晃晃手指:“我们这行是不能隐瞒体检报告的。”
“对啊。”陆梨阮点头,她前一段日子也拿着单位的证明去指定的医院检查了身体,陆梨阮这辈子没做过这么细致的检查。
好多项检查陆梨阮都叫不上名字,查完等待结果的时候还怪让人担心的。
好在虽然有些指标有点问题,但总体来说,陆梨阮的身体还挺健康的。
“亭源其实身体很好的。”安棠换了手势,比划了个大拇指。
“看着真不像……”陆梨阮表示怀疑。
“哪天我把他体检报告调出来给你看看啊?”安棠一副想为廖亭源证明的样子,就差把他至少在健康上,是个可值得依靠的人,写在脸上了……
陆梨阮看着安棠闪过丝暧昧的神色,回过神来:“咋还跑题了?”
“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嘛”安棠补充道:“亭源就是长得没那么健康而已啦”
……
廖老师知道你这么形容他的长相吗?
但……陆梨阮也觉得挺莫名的,廖老师的确长得就不像是身体健康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明明长得很漂亮,可就是显得颇为单薄和阴郁。
“说到哪儿了?”安棠轻咳一声,拉回正题。
“说到头疼。”
“哦,对,我要外卖买点药来,你去问问临川要不要带点儿什么药,他不是感冒了吗?”安棠尽量保持脑袋不动,将手机举到眼前摆弄。
“哎?”陆梨阮正要出门去问,却突然站住脚步:“临川说他头也疼哎。”
“不能吧……”安棠听明白陆梨阮是什么意思:“他昨天白天一直没和我们在一起,只在晚上大家吃了顿饭,怎么……症状还通过空气传播吗?”安棠觉得不可能:“又不是病毒,他应该是真的感冒了吧?”
“我咋了?”赵临川自己一个人洗刷完鱼缸,上楼来找人,正好听到她俩提到自己的名字。
“没事儿。”
“你们有什么在瞒着我?”赵临川吸了吸鼻子,听他的动静,的确是感冒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梨阮懒得费劲儿和他解释一遍,敷衍了一句。
“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什么啊?”赵临川去安棠手机上选了药,非常不满她们不搭理自己。
“对了,我问问那谁。”安棠忽然想起来。
“谁?”陆梨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哦……你问问吧。”陆梨阮意识到安棠说的是张栋梁。
“我也问问学校里的孩子。”
安棠的手机几乎是消息送出去,马上就震动起来,显然对方回消息回得飞快。
但看安棠表情,显然对面的回答肯定不令他顺心。
“回你啥?”陆梨阮凑过去,看安棠屏幕上的信息。
“放心吧,身体好着呢,今儿肯定能和你们一起去调查的。”张栋梁这么回复道,引申义是:别想甩掉我。
“这人……自己心眼子死多,还觉得别人也都是这样,这种人真是,自己活得累都是自找的!”安棠吐槽道。
“他未必觉得自己活得累,人家觉得自己活得可精明了呢!”陆梨阮跟着皱皱眉头,一想到今天张栋梁还要跟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只是让别人活得比较累。”陆梨阮无奈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甩掉他吗?比如我们骗他今天我们不出门了,然后偷偷地去?”
安棠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