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起来……
还是有用的啊!
不对啊,为什么看起来廖老师也知道这些规定啊?
“后来单位还组织了几场讲座……”廖亭源和陆梨阮对上视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
呵。
陆梨阮没见过谁拿那种老式的公文包,至少没在这里的单位看到有人用。
这种……看起来像是有一定年纪和地位的人用的?
陆梨阮刻板印象。
“都数过了吧?登记好了吧?”安棠洗了手出来,又和陆梨阮一起检查了一遍车厢里。
“行,搬进去吧!来吧都干活儿!”安棠瞥了一眼高诗怡又瞥了一眼廖亭源,最后选择把陆梨阮塞进他们两个中间的空位里。
陆梨阮进到地下被称作博物馆的地方……才现和上面完全不同,下面的建筑风格完全是金属式的冷硬,打开等照明完全不漏一点死角。
成排的展览柜一样的特质透明保险柜排列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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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是漆黑的瓷砖,脚踩上去的时候感觉要透上来森冷的寒意了。
“要出去吗?”廖亭源见她左顾右盼,以为她对里面的环境觉得不舒服。
“不用,我就是好奇。”陆梨阮握住他伸过来的手,陆梨阮才察觉到自己指腹上还有刚才捡公文包时蹭的泥呢。
“哎……”陆梨阮把廖亭源的手拉起来:“脏了。”
“没关系,我去拿湿巾。”
高诗怡就站在陆梨阮的另一边,对他俩的对话听得清楚。
然后看到,说完话后,廖亭源并没有放开陆梨阮的手,而是拉着陆梨阮一同往外面走去。
这是条件反射的习惯,心中警惕对周遭戒备的不是陆梨阮,而是廖亭源,他习惯性不解思索的,要将陆梨阮控制在自己身边。
也不能叫做控制……对于廖亭源自己,对于陆梨阮来说,应该都不叫控制,高诗怡看着他们两个交握的手,心里琢磨着。
两个人似乎都没有任何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处于一种过度绑定的状态,这种状态无论存在于任何一种关系中,都是需要被注意的。
廖亭源潜意识里,也可能是认为,小姑娘离开他的身边,就是不安全的,充满变数的……
高诗怡对陆梨阮的心理并不好奇,不是不好奇,而是陆梨阮对于她来说,和白纸几乎没什么差别。
倒是廖亭源,高诗怡从来都看不懂他,从前他一直没有波动多年如一日的时候高诗怡看不懂这人,现在他变得有波动不说,还是处于一种短时间内极变化的状态,但高诗怡依然不好分析他。
或许还是得从小姑娘入手……
高诗怡摇摇头,心想自己还是职业病犯了,这两个人暂时还用不着去管,毕竟不管怎么样,这两个人都是人格上善良又踏实的类型,这两个人搅和在一起,还是让人放心啊。
不像老程……
高诗怡看他俩从外面拿了湿纸巾,又说着小话走了进来,陆梨阮还用手挽着廖亭源的胳膊,两个人完全是外人无法介入的结界,把注意力收了回来。
“廖老师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去拿东西的时候,陆梨阮眨眨眼,颇为紧张地问道:“你别担心我啊。”
“嗯?”
廖亭源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不知道陆梨阮何出此言。
“你从刚才看起来就特别严肃。”陆梨阮端详着他的脸,在廖亭源的注视下,抬手托住他的下巴,指尖儿前后拨了拨耳垂:“嗯,是挺严肃的。”
“没有吧……”廖亭源笑了笑,擦干净自己的手,又拉过陆梨阮的手,帮她从掌心到手指擦了一遍。
“我和刘叔就随便聊了两句,等回去再和你说吧。”陆梨阮自然地同廖亭源交代道,她也自然地觉得,和廖亭源之间不存在任何的秘密。
“嗯,好。”
廖亭源并未说什么:没关系,那是你的事儿。
不用什么事情都告诉我……
这种话。
他也从来没想过说。
陆梨阮和他讲所有的事情,对于廖亭源来说,也是自然的,应该的,习惯的,两个人都不需要虚与委蛇的假装不在意。
“这些都是a级的感染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