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走进来。
语气虽然平淡。
眼睛却锐利地扫视着盛楠,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在兴师问罪。
盛楠心里一紧。
连忙解释。
试图将事情轻描淡写。
“啊……是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已经罚过她了,没事了。”
“罚过了?”
贝利像是没听到他的后半句。
只捕捉到“罚过了”这个词,点了点头。
“伤到你的人,光是罚,怎么够?”
贝利将盛楠从房间抱了出来,没有下楼。
盛楠疑惑的看了看他。
而他则是对着门外抬了抬下巴。
麦斯立刻带着两个保镖,将那个白天被“惩罚”过,此刻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小女佣拖了进来,扔在一楼的地上。
女佣早已吓瘫。
连哭都哭不出来。
只是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无过多反应。
“是她吗?”
贝利问盛楠,像在确认。
盛楠看到这阵仗,瞬间明白了贝利的意图!
他要追究!
而且,是极其残忍的追究!
他想起贝利对付晨露时的狠辣,巨大的恐惧和内疚瞬间攫住了他。
“不!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洒的!跟她没关系!你不要动她!”
盛楠急急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试图阻止。
贝利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辩解。
他看都没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佣,只淡淡地对麦斯说。
“那就是她了。既然连茶都倒不好,这双手留着也没什么用。卸了吧。”
“是。”
麦斯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微微颔首。
几乎是贝利话音落下的同时。
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旁边的,另一个男人,显然是专门负责这类“脏活”的人。
他动了。
动作快得如同一道鬼影,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在盛楠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瞬间。
手起刀落!
“噗嗤——!”
利器入肉,切断骨骼的闷响!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爆发,刺破了房间的寂静!
一条齐腕断落的手臂伴随着喷溅的鲜血,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手指还在神经性地抽搐着。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盛楠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大脑一片空白!
他眼睁睁看着那截断臂落地。
看着女佣因剧痛而扭曲惨白的面孔。
喷射的鲜血,洒落在大厅。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只是想传递个消息,只是想暂时支开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