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季芸书愣住了,转头看他。
结婚后,满镇子都知道她季芸书有个把她看得很严实的男人,都说贺庭晋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了。
季芸书听了这种话,心里对贺庭晋的厌恶更深。
可今天贺庭晋也不知中了哪门子邪,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
“找了我这么个没文化的文盲,你心里很不好受吧?”贺庭晋开口问她。
季芸书一愣,并没有接话。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的确配不上你。”
贺庭晋却声音平静:“你是大学生,我连字都不认识一个,这婚本来就不合适,我也不想耽误你,等以后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就跟我直说,我们到时就各过各的。”
贺庭晋这话一出。
季芸书震惊得都呆了,回过神来,她怀疑的皱起眉:“当真?”
贺庭晋点头,又主动提出:“要是你不放心,咱两可以立个字据,你来写,我就按个手印吧。”
季芸书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一个大男人说到这个地步,她也缓了语气:“你知道就好,婚姻本来就该情投意合,我们这样,对两人都不公平。”
“是啊……”
贺庭晋这么说着,心尖却泛起细麻的苦涩。
季芸书很快起草了一份‘结婚协议’。
签下名字后,贺庭晋也马上摁下了手印。
收好协议,季芸书松了一大口气:“那我们就暂时以朋友相处。”
意料之外的解决了一件心头大事,她也大方起来,甚至还替贺庭晋主动铺了床。
隔天。
贺庭晋照常起了大早,忙活了一家人的早饭。
对他的厨艺,季家人向来满是夸奖。
“自从庭晋到了咱们家,这口福不小。”
贺庭晋笑:“我也没别的本事,就能做点吃的。”
季母边吃着,想想又压低声道:“庭晋,你要再劝劝芸书,她爸昨儿被她这事气得一晚上没睡好。”
贺庭晋还没回话,抬眼就看见季芸书过来。
她显然将这话听了个正着,拧着眉头冷冷道:“妈,我决定的事,你让谁劝也没用。”
说完她连早饭都没吃,直接转身就走。
屋里气氛顿时僵住。
贺庭晋将手在身上围裙擦了擦,勉强笑笑:“妈,芸书不会考虑我的意见的。”
见状,季母也说不下去,反而想着女儿女婿的关系问题,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