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这件事是好的吗?
沉枝洗完澡躺在床上,身上残留着沐浴露清淡的香气,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温衔月夸赞她的话语。
她试着闭上眼睛单纯靠触感抚弄自己,指尖按在小穴上揉了几圈,酥麻感攀上脖颈。
沉枝不断喘息,皱着眉加重力道,能触碰到高潮边缘却怎么也到不了,焦躁得连动作都有些急。
腿间已经湿透了,指腹沾着黏滑的液体来回滑动,小腹深处酸胀得厉害。
她停下来,指尖湿淋淋地悬在腿间。
沉枝试图回想温衔月靠在床头充斥着媚意的样子,指尖重新按下去,中指绕着花珠快碾磨。
脑海里的画面越清晰,沉枝眯起的眼尾泛着薄红,她甚至能想象出温衔月腿间是如何泥泞。
脚趾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湿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沾湿了床单。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四肢都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
沉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后知后觉到羞意。
看视频的时候可以自己做到的,为什么现在不行了?
难道嫂嫂就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第二天深夜沉枝又走到了温衔月门前,她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
沉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龌龊事,可心底的探究驱使着她,让她不想止步。
她屏住呼吸,依旧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去,堪堪窥见些许美景。
女人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这次是半躺在床上,一只手探在腿间,指尖陷在阴影里快动作,另一只手捂住唇,像怕被沉枝听见呻吟。
沉枝站在门框的阴影里,手掌攥着门板边缘,指节泛白。
直到温衔月不再动作,她才悄悄退出去。
底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传来细微的湿滑感。
她爬上床,手指探下去。
果然是这样,她只能依靠嫂嫂才可以……
在之后,等门缝下泄出昏暗光,她就悄悄走到门口,她像个偷窥的贼,躲在阴影里看温衔月陷在欲望里的模样。
有几次温衔月做得格外投入,喘息声比往常更高亢更娇媚些,指尖陷在腿间快动作时带出细微的水声,沉枝站在门边听得腿根湿透,她软下腿坐在地毯上轻轻蹭了蹭,快感太过细微无法纾解欲望。
她的胆子还没大到在门口就抚慰自己,只能忍住不触碰,等回到房间才将手指探下去,靠着记忆中方才捕捉的画面取悦自己。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沉枝对温衔月的渴望早就越过红线。
她开始更加仔细地窥视温衔月。
有时候温衔月只是把腿搭在一起,脚翘起漂亮的弧度,她也会把这些细节一一收进眼里,变成夜里自慰时脑海里反复回味的画面。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月,她逐渐不再满足于躲在门外偷看。
晚上温衔月给她送牛奶时,沉枝正趴在床上和好友聊天。
睡衣的领口有些松垮,俯身时露出锁骨下方小片白皙的肌肤。
温衔月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柔柔说了一句别熬太晚就要离开。
“嫂嫂,你能陪我待会儿吗?”
沉枝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声音软软地。
温衔月在床沿坐下,侧过身看她。
少女抓住温衔月的手贴在自己脸侧,又蹭了蹭女人的掌心。
她的鼻尖动了动,“嫂嫂身上好香。”
温衔月安静地看着她,目光里闪烁着沉枝读不懂的情绪。
“嫂嫂,”沉枝的声音低下去,言语间带着试探的软糯,“我今天能抱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