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被抽傻了:“师兄,你干什么?”
夏行之冷冷地看着他的后背:“装病,有本事了啊。”
程云委屈死了:“我不装病你会回头看我吗?你心跟铁做的一样,油盐不进。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你面前,你就当空气一样。”
啪,又是一个巴掌落了下来。
“你还摔东西砸酒店杯子,你这一辈子的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吗?”
程云急了:“我可不是软柿子,别人欺负到我师兄身上我还能保持冷静?我不砸东西我就得去sha人。”
啪,第三个巴掌狠狠抽落。
“我叫你去英国是为了让你好好读书,你去约炮,你还约两回……”
程云气急了:“夏行之你别得寸进尺,我没约成功,我和谁都没做过,我t就前两天被你进来过!这么久之前的闲聊你都记着你简直小肚鸡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条领带塞住了嘴。他的头被按在门板上,身后微微一凉,一根又凉又湿的手指头套着塑料薄膜就闯了进来。
程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夏行之沉下嗓子,但声音里压着从来没有过的情绪,靠在他耳边:“小云,我烦死你了,你每天衣服都不穿好了光在我眼前乱窜,你当我是圣人,可我不是,我也有七情六欲……行,从今儿以后咱俩就绑死了,我到底是不是不行,你自己品品。”
【作者有话说】
已经连上7天班了,明天休息一晚上,下更周二
夏行之这么一个人吧,平时不冷不热的,一身西装穿得有板有眼。配上他那一副简单的金丝眼镜,甭管多烦心的事,面上仍旧八风不动。怒也看不出来,喜也看不出来,禁欲得仿佛像圣人一样。
可他现在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纽扣,透出一些和往日截然不同的感觉,不管谁的目光落在上面都再也移不开。
程云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师兄,你……要这么来吗?”
绑在门把手上的领带被解开,程云刚要往夏行之脖子上搂,却被夏行之一把捏住脖子,推着他往卫生间走:“好好洗,洗干净了。”
洗手池上偌大的镜子前,两个人都穿着衣服,可又都穿得不整齐,白衬衫牛仔裤都要挂不挂的。
透着镜子看过去,两个人的眼神都跟动物一样,眼里熊熊燃烧着,恨不得撕碎了对方,只要再多一个亲吻,就能变成扑不灭的山火。
可现在不是时候,还没洗澡,还得忍一忍。
夏行之看着程云头发末梢露出来的一截脖颈,闭了闭眼,狠心把程云按进浴室便退了出来。
卫生间里水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夏行之站在卫生间外,把刚才解开的领带捡了起来。领带上带着程云的体温,攥在手里,一个劲儿往心里烫。他把领带在手心上缠了几圈,勒紧了,手指一阵麻意,然后再慢慢松开。
那条领带就顺着掌心落在了地上。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下来,夏行之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隔着玻璃门,程云在莲蓬头下站着,头顶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刚才被他狠狠打过的地方还肿着,透出和肤色不一样的红。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眶都不由自主微微收紧了。夏行之拉开玻璃门,湿润的水汽瞬间扑上脸,他的眼镜模糊一片。
看不清了。
看不清才更要命。
那些氤氲的肤色细瘦的脚踝就透着横七竖八的水珠全往眼睛里扎。
夏行之把眼镜从脸上摘下来,放到壁龛里,浑身上下只穿裤子走进了莲蓬头下。暴雨一样的水浇得他满头满脸满身,他捏住程云的下巴,逼得程云背靠着墙壁,任由他强势地吻上去。
两个人纠缠着往卧室走。
滴滴答答的水从卫生间一直往外流,程云陷在被褥里,夏行之撑在他上面,强迫他背对着自己。左手提着他的胯,低声问:“你知道不知道你喝醉了会乱来?”
程云里面被翻搅乱了,说不出来话来,只能头顶着枕头一个劲儿摇头。
夏行之右手捏着他的脚踝:“十三年前的圣诞夜,你喝醉了,在宿舍里,你往我怀里扑,你还叫别的女生的名字,你可真厉害。”
隔着塑胶膜薄薄的一层,根本藏不住夏行之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