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鬼主老牛吃嫩草,老狼吃小羊,老树逢春冒新芽,一见到叶晓曼便情难自禁,旁若无人地又抱又吻,肆无忌惮地展示出热情奔放的一面,瞬间年轻了上千岁。
袁鬼王对此忍不住做出点评:
“作孽啊。”
袁鬼王非礼勿视,一脸崩溃地背过身去,尽力压缩她的存在感。
萧楚竞小宇宙爆发,他杀过十八层炼狱,距离筑吹灯还有百步远的时候,他立刻动手发起了攻击。
三重天镜的镜面破碎,巨镜顶天立地矗立在天地之间,三道历代鬼主的鬼气呼啸着,裹挟萧楚竞周身,恐怖的力量搅得空间破碎山岳崩塌!
萧楚竞的灵气暴乱狂走,他一剑劈下,天地轰然为之震颤,虚空浮现出了十千古剑虚影,三道鬼气与他的剑气汇聚成一束,剑芒如烈日长绝,炸开百里焦土,直劈筑吹灯的门面。
这一剑的剑势过于凛冽,连袁鬼王都不得不竖起鬼棺挡在身前以自卫。
老贼受死
帝尊剑的轰鸣惊天动地,终于叫醒了筑吹灯。
筑吹灯坐在宝座上纹丝未动,他褐袍翻卷,一手护住叶晓曼,另一手朝萧楚竞遥遥一指。
天穹撕开巨口,万丈血海倒悬而下,如巨幅的血色瀑布悬挂在萧楚竞面前,挡住了他的身影与进攻。
彼岸花一重重绽放,再将萧楚竞远远掀开,血红色花海十丈、百丈、千丈地填充在萧楚竞和叶晓曼的中央,萧楚竞眼睁睁地看着叶晓曼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叶晓曼坐在筑吹灯怀中的身躯飞快地变小,最后变成了针尖大小。
筑吹灯的威压罩下,如同大山之于蝼蚁,金丹期的萧楚竞在鬼主滔天威压下骨骼爆响。
脚下已经如蛛网粉碎的大地再次寸寸龟裂,彼岸花海追上了萧楚竞,花瓣的裂缝之中伸出了无数白骨手掌,抓住了萧楚竞的小腿。
“啊——”萧楚竞握剑张开手臂仰天长啸,奋力挣扎。
筑吹灯这才如梦初醒,他诧异地看着四周疮痍满目的战斗现场,扫了眼萧楚竞,再看一看不远处的鬼王,发现他不是在做梦,是真的被叶晓曼召唤过来了。
筑吹灯低头,看到叶晓曼坐在他怀里,很无辜地瞪着眼睛看他,表情似乎有些惊恐。
筑吹灯回忆了他方才的肆意,有些懊恼。
他的大手离开叶晓曼的裙摆下,脸上发热。
“老贼受死!”萧楚竞的怒喝穿透了百里彼岸花,声声入耳。
筑吹灯听着骂声,眉峰扬起,终于有了正常的反应。
他带着歉意将叶晓曼松开。
“小姑娘对不住了,我以为我在做梦。”
叶晓曼没有言语,心想大叔你在梦里如此这般也太放肆了吧。
筑吹灯心理素质也是一流,任凭着背景音萧楚竞一声声老贼激昂,问叶晓曼话。
“召我来何事?”
袁鬼王偷听到,连忙转头,朝着叶晓曼无比友善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