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曼尖声:“我有病,我听别人卖惨就会死,你闭嘴!”
卿远斛语重心长地说:“你以为我吝啬,我无耻,我没有底线,那只是你对我的偏见,其实我是个非常善良的人,曾有人用天上的太阳来比喻我的光芒,我觉得,嗯,差不多吧。”
“看到这家居养院了没有。其实我同时资助了上千家这样的救济院,我真的很需要钱。”
叶晓曼不为所动:“虽然但是,你输了我是不会把水灵珠还给你的。”
“远斛来啦?”
居养院的院长收到孩子们的通风报信,从内院走出来迎接。
“刚好路过,过来看看您。”
卿远斛把他偷的钱包拿出来,递给了院长,“今晚给小屁孩们加餐。若日常缺银钱使,尽管与我说。”
院长感动地说:“幸亏你日常照拂,孩儿们吃穿用度万事俱备,请勿担心。”
老人家和卿远斛寒暄几句,慈祥的目光转到叶晓曼身上,欣慰地笑了:“多漂亮的姑娘,你小子也终于找到道侣了。”
卿远斛:“……”
叶晓曼:“……”好歹毒的话,全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冒出来了。
院长被勾起久远的记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情景,当时你还没有门外的跷跷高……你跟着双亲过来施饭的是不?”
叶晓曼的耳朵尖动了动,“您刚才说,他父母?”
院长以为叶晓曼和卿远斛刚谈,不知道卿远斛的家庭底细,拉着她叨唠了好多卿远斛家的情况。
“是个好人家来的。”
“夫妇俩是幻天商会的管事,心地很善良,救孤扶贫,修桥铺路,是有名的善人。”
“工作忙,没空照顾孩子,怕小孩孤独,远斛小时候经常被托养在这里。”
叶晓曼朝卿远斛竖起大拇指:“孤儿。”
有一种要被超越的危机感。
世上怎么还有人比她更能编啊。
醉生梦死
卿远斛贱笑了一下:“亲情是一种感觉,我只是在形容我比较缺爱。”
叶晓曼看卿远斛怎么看怎么抽象,如果他有一天驾鹤西去,一定是被贱死的。
“你就只想在我面前贱一下而已吗?”
卿远斛:“我希望你在我这里输得连底裤也不剩之后,能觉得我很可怜,对我少一点怨恨,别来报复我,你那个萧师兄好像有点人脉嘛。”
叶晓曼:“你赞助居养院的事也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