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大人有命令你做什么吗?还不快滚!”
话落,猗窝座打掉童磨脑袋的那只手被看不见的一刀切断。
断手处传来血液喷溅的声音。
黑死牟极具压迫性的身影与猗窝座擦肩而过。
“猗窝座…你做得太过火了。”
上弦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那属于上弦之一的力量更是把位列第三的猗窝座压得喘不过气。
月在另一个平台上坐下来,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一幕不语。
童磨半个脑袋上的血肉蠕动着,还剩下的嘴倒是还能继续叭叭。
“没事没事,黑死牟阁下。”
只瞬间就完成了头的再生,“我一点都不介意。”
黑死牟收刀,身体站得直了些,低声道,“我并非为你打抱不平……我担心的是上下失序…乃至尊卑不分。”
童磨愣怔片刻,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打了个响指,“啊…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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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继续道,“猗窝座,你要是不服气,申请取代上位者位次的血战便是。”
哦?还能这样的吗?倒是有无惨的作风。
和她们养蛊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月坐在边缘,裙摆下的腿轻轻晃动。
童磨不着痕迹地看了月那边一眼,“哎呀,可是吧,黑死牟阁下。就算申请了,猗窝座阁下也打不赢我们。”
“更何况,我比猗窝座阁下更晚变成鬼,却更早收到重用,他心里不可能没有疙瘩…”
“你就理解他一下吧~”
“嗤—”
她没忍住出一声极轻的笑。
童磨的这张嘴啊,可真想让人把它给缝上呢。
这声笑极轻,却被几个上弦分毫不差地听着。
童磨双眼一弯,“看~小月月也知道我在关心伙伴。”
“童磨阁下认识这个人类?”
玉壶的脑袋从童磨身后冒出来,脑袋上的小手撑着脑袋,诡异又好笑。
“说起来玉壶阁下和半天狗阁下没见过小月月呢,小月月可是很特殊的存在哦,不过小月月可不是人类,可别搞错了。”
轻松的语调强调着月不喜欢的事实。
月晃动着的脚只在童磨说她不是人时短暂地停了一下,而后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那张脸也美得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
“童磨先生~”她娇软地唤他名字。
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在几个上弦的目光里,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条蠕动的百足虫。
她笑眯眯地把蜈蚣放在身旁,而后极快地拔出头上的尖细簪,精准地落在百足虫的头部!
噗呲!
出声音的并非那只虫,而变成了童磨的脑袋。
一个圆润的孔往下淌着红白的脑浆碎骨,血洞在童磨的脸上不停扩大。
月手里拿着簪子的手更加用力了,还以扎下去的地方为圆心用力旋转着……
童磨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讨厌童磨先生哦~”
她这样说着,语调柔软得仿佛她这会儿手里正在做的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手里的簪子还在旋转,那令人牙酸的骨头和脑浆混合的声音也清晰得让人脊背生寒。
月抬起另一只手捧住脸,十分苦恼地道,“不过…童磨先生总是这么诚实,人家听着实话也会生气啦,讨厌~”
猗窝座看着高台上的女人,眉头紧锁,目光不由得落到一旁的黑死牟身上。
方才还嚷嚷着上下尊卑,这会儿一声不吭……难不成是被这个女人迷惑了?
无惨大人的命令很明确,不能得罪这个女人,贸然对她出手肯定会被惩罚。
嘛…他是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动手就是了。
至于童磨……呵。
猗窝座巴不得月弄死他!
没了那玩意儿,他就是上弦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