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中央空调刚回来的时候就打开了。
简星辰穿着浴袍站在里面没觉得冷,面对季望舒那双深邃的眼睛,手臂上还是起了鸡皮疙瘩。
简星辰唇瓣翕动:“姐姐。”
只是做口型,并没有出声音。
季望舒回她一个笑,随后拉开门走进来:“我还没来得及收拾房间,你先去我卧室歇一会儿吧。”
“怎么回了家,头反而淋的更湿了。”简星辰面对着她,将她耳边的凌乱的湿整理好别至耳后,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
“不用再去收拾新房间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挤挤。”
季望舒眸色亮了一下:“不介意。”
“好,那你快去洗澡吧,我刚刚碰到你的耳朵,好冷。”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季望舒耳朵很快热起来了。
季望舒去洗澡,她在季望舒卧室待着。
里面很宽敞,没有打衣柜,季望舒有自己的衣帽间。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感觉被无数个季望舒包围了一样。
和她身上的气味匹配度百分百。
尤其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像是依偎在那人的怀抱里。
简星辰拿着一次性纸杯接水喝。
季望舒洗个澡的时间,也就二十多分钟,她总共喝了五杯水。
早知道她房间那么“暧昧”,就不提要和她睡一间房了。
方才是见她淋了雨,身上又凉,想着她早点休息才这么说。
简星辰在飘窗前坐下,
现在看来,这真是个糟糕的决定。
季望舒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吹风机。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季望舒站在门框前问她。
简星辰从飘窗前起来,走过去接过吹风机:“我自己来就行。”
简星辰讲究战决,吹头手一直举着很酸。
一般吹风机功率有多大,她都把风推到最大。
季望舒和她相反,嫌吵,开静音模式,花费时间长些。
简星辰吹干自己的,看似躺在床头玩手机,实际上是在观察季望舒。
她在手机上搜索,偏头痛的原因。
睡眠不足或者压力大都有可能。
不过这些,应该和季望舒都不沾边。
她这大概率是遗传。
再搜解决方法,上面显示无法根治,只能通过规律的作息减缓症状。
要她猜也是无法根治,要是能治,季望舒早该痊愈了。
季望舒吹干头,将地上的碎清理干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来。
她床很大,两人各睡一边,中间再躺两个人也没有问题。
简星辰收起:“你头痛很严重吗?”
“嗯?能接受。”
每个人的承受限度都不一样。
她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不影响活着,现在很多人都有这种情况。”
“嗯。”简星辰滑进被子中:“剧组开工比较早,我先睡了。”
丝制床单,摸起来触感很舒适。
比酒店的床单睡起来舒服太多。
躺上去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