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交流不顺,我不要。”
“我给你安排翻译。”
“是给我配的翻译还是监视我的?”
季望溪保持沉默,没想到自己在老婆那信誉这么低。
凌寒笙就是想听她说点好听的话,偏偏她不懂,“你说想我,我就跟你去。”
季望溪眸色亮了下:“想你,每天都会想你,想你能陪我说说话,想你吻我,想你的一切。”
凌寒笙轻轻换一口气,这么说话搞的她好热啊。
她扭捏了下:“你不是经常说我话太多了吗?”
“那是你话本来就多,我又没说我不喜欢听你说话。”
季望溪在她颈侧吻她的耳朵,从耳后亲吻到肩上,凌寒笙被她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们俩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久,并且时常出现摩擦,但早已离不开彼此。
凌寒笙不该说季望舒恋爱脑的,她其实更不争气。
恋爱究竟是凌寒笙和季望溪这种性格互补的好,还是简星辰和季望舒那种性格相似的好。
没有准确的答案。
互补有互补的好,相似有相似的好,主要还得看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季望舒最近经常带简星辰出门和朋友约饭,终于某天晚上回家,简星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叹气:“姐姐,每天都要社交的话,好累。你最近好执着让我交朋友,为什么?”
“交朋友可以认识更多的人。”
听君一席话,如同听废话。
季望舒说完自己都笑了。
“姐姐,你正经点。”
简星辰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季望舒用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回卧室的床上。
天气凉了,被窝也是冷冰冰的。
“我待会把床单被罩都换成冬季款。希望你交朋友是听的医嘱,医生说需要给你找有意思的事做,分心,最好是你感兴趣的事。”
“我觉得拍戏我就挺感兴趣的。”
“这不行。”季望舒生怕她拍出来精神分裂,这种更棘手。
“姐姐,前几天去看医生,医生问我要不要考虑吃药。”
季望舒把空调温度调高。
忽然就热起来了,好像不需要更换床单被罩。
她在里侧躺下,躺在简星辰身边:“你是怎么想的?”
“我还是很纠结。”
以前坚决不用,现在是纠结。
她其实已经表态了。
季望舒牵着她的手,心情很沉重:“是我的出现,影响了你的判断。”
季望舒清楚,简星辰不是向病妥协了,简星辰是向她妥协了。
在没有季望舒的那十多年,她一直拒绝用药,为什么季望舒出现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她就可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