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早早没说话了。
她本来和这名玄术师并肩走着,但她刻意慢了几步,低头去看玄术师的影子。
玄术师只有半截影子。
影子里的他似乎被什么东西斜斜地劈开,半个身子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条胳膊和半个身子在双腿之上摇摇晃晃。
平凉城看着正常,但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已经沦陷了,那他们口中所谓的祭冬,怕是冬日里的一场狂欢的祭祀。
而那祭祀对象就是被林家护在院子里的那些百姓和玄术师。
接下来参加祭冬日的,恐怕就是些嗜血的妖魔鬼怪了。
抢儿子的礼物
谢早早站在这里的功夫,又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生得奇奇怪怪的,虽然都是人的五官,但是脸要么皱巴巴,像干巴巴的老树皮,要么涨得亮晶晶得像抹了油。
几个人站在那里,嚷嚷道:“我们是来参加祭冬日的,快来个人接待。”
一个歪斜眼的男人一眼看到了谢早早,双目透出了淫邪的目光,一双猪耳朵突然跳了出来,软塌塌的耷拉在脸颊两边。
“姑娘,你是个什么妖啊?就你自己来的?”
谢早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男人见她不理会自己,心里不爽,看看这谢早早一张漂亮小脸,又心痒难耐,凑上去要说话。
谢早早一脚跺在他脚上,疼得一个哆嗦,然后谢早早面无表情从他脚上踩了过去。
“臭娘们!看老子把你抓回去好好调教!”
那男人顿时脸色就黑了,伸手就要去抓谢早早的头发,谢早早灵巧躲开,瞄了那男人一眼。
算了,特殊时期,暴露身份反而麻烦,低调一点,打晕就行了。
嗯……鼻子打歪就行了,牙打掉,嗯……打掉一排就行了,剩一排给他,眼睛打肿,睁不开眼的那种,脸必须大小不对称。
谢早早默默看好了,正看到那男人冲着她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手里抓着一捆绳子:“老子看上的小妖就没有能跑掉的——”
话音未落,就被人一把抓住后脖颈,磕在了地上。
再抬起头时,就吐出一口血,然后牙齿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竟是一颗都没留。
然后就是傅言之那略带清冷的声音:“你再碰她,没的就不止是牙了。”
谢早早啊了一声,就看傅言之。
他没有穿平日里惯穿的白衫,一袭黑衣,修身窄袖,长发高束,整个人气息凌厉了许多,他怀里抱着一个肉嘟嘟的小崽,小崽衣服里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晃来晃去。
不傻,还知道给孩子做个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