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动作有些生疏笨拙,但切切实实是在照顾他们。
邵巧兰看得眼睛都滴血了。
男人对外室都这么好的吗?
她的目光大概太过露骨了,被傅言之察觉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哎呀一声急忙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小星夙乖巧地坐在屋檐下,裹着毛茸茸的小披风,小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看到了邵巧兰。
“咦,爹……叔叔,树上挂着一个人。”
“我挂上去的。”
“为什么呀?”
“欺负你娘亲。”
傅言之给小星夙输了个简单的马尾,拍了拍他的小肩膀:“日后欺负你娘亲的,统统都是坏人,要把他们挂到树上去。”
“那……娘亲欺负的人呢?”
“装没看见。”
小星夙用力点头:“我会记住哒。”
邵巧兰看着这对父子的眼神充满了幽怨,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她男人就只会天天跟公婆一起骂自己?!
傅言之给小星夙收拾好让他去屋里吃饭,就有式神回来报信,但是傅言之越听表情越凝重,看向邵巧兰的眼神也怪怪的。
随后,他出手放下了邵巧兰:“你公公昨夜出门找我了?”
邵巧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昨晚一晚上都没有见到公公的踪影。
产鬼娘
傅言之接收到的消息,芸苔村还算平静,结界也没什么大的问题,但是这附近的镇子上却出了奇怪的事。
最近镇子上的产妇,多半难产,尤其是在夜晚生产的,大半都会一尸两命,好一些的,要么产妇活下来孩子没了,要么孩子活下来,产妇死了。
但因为分娩的产妇毕竟数量有限,大家也只觉得是不是镇子上的产婆老眼昏花,没办法为产妇接生了,纷纷去外面找产婆去了。
暂时还没出什么乱子。
式神来报的却完全不同,它们去探查消息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产妇分娩,于是在窗外看了半宿。
最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情。
产妇不是一个人分娩的,除去产婆和在产房里帮忙的人以外,产妇的床头还趴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袍子,全身肌肤惨白,生了一双大眼睛,一直在流着眼泪趴在产妇床头,一旦孩子有要出生的迹象,她就会伸出手把孩子推回去。
奇怪的是,所有人都看不到她的存在。
而这个趴在产妇床头的女人身上有着一股奇怪的魔气,一会儿浓郁,一会儿又十分轻微。
是产鬼娘,一种因为难产而死的女人化作的冤魂,本来遇到阳光很快就会消散掉,但如今魔界时常有妖魔在人间肆虐,若是和产鬼娘狼狈为奸,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并且,昨晚分娩的产妇他还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