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倒是挺惊讶的,不知道他经过了多少心路历程,才迈出了这一步,心里很是欣慰,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没想到,江中月只会凑上来,其他一点不会。两个人就这样薄唇相贴了许久,直到凤澜笑出声。
“教习宫男没教小月如何伺候孤么?”
江中月满脸懵懂:“啊,什、什么?还有人教?”
凤澜无奈,一定是宫里人惫懒,想着江中月都掉过一片花瓣了,自然懂得其中门路,便没管他。
她抚着他的脸,与他分开了些,看他一双柳叶眼里青涩的情愫激荡,迤逦上扬的眼尾泛起酡红,一直蔓延到双颊。
额间的朱红小痣,也因着缱绻情丝的滋养,趋于鲜红。五官秀雅、骨相优越,江南男子天生的柔致软媚,在他身上,有种集大成之感。
倒也可人。
江中月也在怔怔地望着凤澜,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去仰望,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
她的眉宇间,蕴藏着锦绣山河的大气。一双灵动的瑞凤眼,是世间罕有的至宝。
尤其是右眼下的一颗鲜明的朱砂痣,给她整个人不动如山的威严,增添了一抹昳丽。
她原是这般绝妙的人儿,如今也改好了性子,天底下的青年男子,只要真真切切见过她一眼,恐怕就没有不会被她翩翩风度所折服的。
从今后,一见太女误终身,不见太女终身误。
江中月微垂眼眸,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他的命,原来这么好,是算命先生不会算罢了。
凤澜发现身边人虽然还在战栗,但已经好了很多。只是手脚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十分冰凉。
她将他搂进怀中,柔声问道:“要不要孤教你?”
江中月骤然被暖热的体温裹住,一时心神激荡,也顾不得她问了什么,只是一味地点头。
紧接着,薄唇就被她轻柔噙住,耳边传来她低沉优雅的声音:“像这样,一边亲吻,一边——”
她拉着他的手,搂在她腰间。她的手便解放了,想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
江中月脑海中浮现出他在暗中窥见的画面,怎么觉得,殿下对他的轻抚,比对熹侧君的还要多些?
直到她的手指抚上他的右下腹,才堪堪停下:“原来,是在这里。”
江中月陡然明白了过来,殿下是在找他的守身花。
下一秒,锦被被一把掀开,凤澜在灯火的照映下,看到了他的守身花:五瓣月橘。
花瓣轻卷着,如同撑开的星子。小小的,还没手掌大,难怪找了半天。
江中月又慌又羞,不知道该捂哪里好,只能求饶一般颤声道:“殿下,熄灯吧……”
凤澜挑眉:“熄灯做什么,多浪费啊。孤向来都是要看着花落的,小梦没跟小月说么?”
轰!
看着花落?那岂不是,他的所有一切,都要被殿下尽收眼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