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嘛?”
“孔滢。。。。。我们没什么,只是朋友,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啊,我知道你们是朋友。”沈烟勾起笑容,“你放心,我真没多想。”
梁星启向来分不清她笑容里的真假,一开始她就能笑着挽他手说喜欢他,后来职称没评上也是笑着说没事。
她脸上总是自信,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笑容。
所以当下他没有办法揣测她心里想法。
孔滢到底和小林不一样,上午在医院人多不好说太多,他想着再解释解释。
“沈烟。。。。。。我。。。。。。”
沈烟怕孔滢走了,这会真的不再理他,“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可惜一到楼下,客厅只有陆慈。
她一脸失望,“妈,孔滢呢?”
“刚走,说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今晚跟家里老人吃饭呢。”
“好吧。”
楼上男人跟着下来,她回头瞪了一眼。
都怪他!
梁星启有些莫名,又皱眉,打算今晚怎么也得聊聊。
。。。。。。
梁琮状态不错,晚上吃了不少饭。
吃完饭要换药,家里没人比沈烟适合干这个,梁琮坐到一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沈烟把药箱提过去,半蹲着,先拆他手上的绷带。
梁星启和梁琮其实不太像,梁星启是斯文温柔型,梁琮偏壮,五官也比较粗犷,所以冷起脸来还挺唬人。
昨天初次见面沈烟第一反应还觉得挺神奇,没想到他这样的性子还能写出那么温柔细腻的文字。
所以现在沈烟已经没那么怕他,边包扎边说:“爷爷,注意这两三天不能碰水,澡的话就先不要洗了。”
“洗。”
一直在旁边盯着的梁星启出声,带着两分警告,“您就听医生的行不行。”
梁琮睨一眼孙子。
“忘记您怎么摔倒的了?还想再摔一回?”
梁琮哼声,没说话了。
他低头,看向认真包扎的孙媳妇,看了两眼移开,又抬头觑向孙子,“就你跟个姑娘一样,见着血就晕。”
梁星启:“。。。。。。”
沈烟也没想到梁星启怎么忽然遭受这无妄之灾,回头看见他憋着的脸,直接笑出声,“爷爷,星启为什么会晕血啊?咱们家有这种遗传吗?”
“没有。”梁琮说:“小时候带他妹妹骑自行车摔跤,他妹妹蹭到地上小石头,划了好一道口子,血哗哗流,那时候这小子就不敢见血了。”
原来是这样,算是特定性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沈烟回眸,“除了晕血没别的了吧?”
梁星启不太自然,对视,几秒后撤走目光,僵僵说:“没那么严重。”
挺严重,昨天他整个人都僵了,沈烟不敢想那天车祸他是怎么撑下来。
不过现在不适合讨论太多,等回南城有时间了再好好问问。
包扎好,梁琮回房休息。
沈烟帮陆慈弄好最后一点明天除夕要准备的东西,上楼洗澡。
洗好梁星启上来,她还在卫生间涂脸,问他,“明天家里没亲戚来,就我们四个对吧?”
“嗯。”
那还挺好,这个除夕能过得轻松一点,沈烟又问:“你现在还有孔滢微信吗?”
男人走向衣柜的脚步顿住,“问这个做什么?”
“你们平时会不会聊天?”
“不会。”梁星启走到卫生间边上,出声解释:“我们只是小时候比较常见面,后来她父母外出做生意,她也跟着去了,之后我出国上学,好几年都没见过,加上微信是星辰出国那年,她回来参加婚礼。”
沈烟抹好最后一点保湿乳液,闻言眨了眨眼:“噢,知道了。”
“上一次聊天应该是星辰生孩子,她问我出不出国看望,出的话帮她带礼物,之后再没有聊过。”
“好吧,那还挺可惜。”她侧身出来,“你先洗澡,洗完我再跟你说。”
梁星启看她走出去的背影,眉心又一次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