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实在不大,客栈都只有两家,全部包下才勉强安顿下所有人。
当然,顾笛显与崔慈住一间房。
到了晚上,顾笛显洗完澡发现崔慈一直没回来。
略一想就知道崔慈在想什么。
先去了宋幼书那边,虽然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他想的那种感情,但他还是要去看看才放心。
宋幼书一个人住。
他拍了拍门,宋幼书很晚才来开门。
“谁啊?”门唰地打开,宋幼书看到顾笛显站在门口,皱起了眉,“怎么是你?”
“崔慈在吗?”
宋幼书瞪他:“王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看来崔慈不在,不然不可能不出来。
“打扰了。”说完顾笛显转身离开,留宋幼书一脸莫名其妙。
顾笛显又下了楼,问了问其他人,有的说没看到,有的说去买明日要乘坐的骡子还没回来,他就在大堂等。
他还不信了,这家伙能在外面待一夜。
也不知等了多久,等得他差点趴桌上睡着了,崔慈才一身寒意从夜色中走来。
顾笛显抱怨:“你也知道回来。”
崔慈面色讪讪:“有些忙……”
顾笛显不戳破他的小心思。
“已经很晚了,上去睡觉。”他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都等着回木塘县呢,这客栈房间太简陋,他可不舍得稀里糊涂就过去了。
可谁知崔慈误会了,都不敢回来。
崔慈跟在顾笛显身后上了楼,难得的老实。
等进了房,顾笛显立刻把门锁上。
崔慈有些紧张:“呃……现在……是不是有些晚……了?”
顾笛显没看他,脱靴上床睡觉:“放心,没打算做什么,我都要困死了。”
崔慈很不明显地松了口气,却听面朝着墙闭眼睡觉的顾笛显又道:“等回家你要还是躲我,你就死定了,哼。”
崔慈没说话,脱了外袍靴子,在顾笛显身边躺下。
顾笛显转身,面朝着崔慈,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崔慈呼吸一紧,不过除了有什么东西顶着他之外,顾笛显确实没做什么过多的行为,慢慢也搂住了顾笛显。
唉,有的事既然逃不开也躲不掉,那他就该想想,如何才能为自己争取到最大利益……
……
醒来时,顾笛显怀里只有崔慈的枕头,被他抱的很紧,至于崔慈人则早不见了。
又去哪儿了?
不会跑了吧。
顾笛显一急,没穿靴子就往地板上跳。
恰在这时门被打开。
崔慈拿着早餐站在门口:“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不着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