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笛显瞥了他一眼,故作不在意:“你不也是他父亲?”
顾笛显不是没想过给孩子取名,但狗蛋、墩子在脑子里翻滚,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能毁了孩子一辈子啊。
崔慈:“好,那我来。”
顾笛显苦苦等了三天,都没等到名字,期间他闲得无聊,只去看了孩子两次。
才两次,他认为,他已经足够表现出自己对孩子的漠视了,此时再去催一下孩子的名字很正常的。
谁知等他去找崔慈,发现人竟然出府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顾笛显生气了。
不打招呼出门就算了,崔慈也没义务和他说这些,但出门前怎么就不知道取好名字呢?
不过……这是一个好时机,离开的好时机。
顾笛显立刻回房间清点财产。
目前他手上没什么现银,但玉佩和玉冠什么的不少,随便一个都价值千金,全都是他被崔慈抓回来以后,崔慈为他准备的。
他只要多带几块玉佩出去,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可他很快发现,府内的护卫多了两倍不止,尤其是他住的房间附近。
这些人虽然不妨碍他行动,却也不离开。
这是防备谁呢?
顾笛显没好气地打量门口的护卫:“崔慈什么时候回来?”
护卫低着头,不敢看顾笛显。
府内的人,没人不对面前的人心生好奇,私下也有许多猜测,但没人敢对他不敬。
“回公子,属下不知。”
顾笛显板着脸:“是不知,还是不想跟我说?”
护卫冷汗都下来了:“公子误会了,属下临时被调过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顾笛显灵机一动:“那有没有人告诉你调过来几天,什么时候离开?”
护卫头垂得更低:“属下不知。”
一问三不知,顾笛显撇撇嘴,也没再为难对方。
兴冲冲从崔慈书房找来诗经楚辞,打算好好翻翻,争取找出一个绝世好名字。
但他太贪心了,又想有好的寓意,又想让人一听就难以忘怀,又要从来没人用过的……
翻了老半天,硬是没找到合心意的。
最后想着反正崔慈不在家,他多去看几回孩子也没事,开开心心就奔着崔慈房间去了。
一进门,顾笛显就把孩子抱了起来,目光温柔得不可思议。
现在他抱孩子的姿势可以说非常娴熟,绝对不会把孩子弄哭。
除了无法喂奶,顾笛显什么都能干,比如换尿布和哄睡什么的。
就是喂奶的时候有点尴尬,他需要避出去一下,等喂好了再进来。
而且有一点让他觉得有点奇怪,那两个奶娘似乎很怕和他待在一块儿,看他来了就立刻躲开,有时候还要他去找人来给孩子喂奶,看他眼神也是畏畏缩缩的。
不会以为他对她们有什么非分之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