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穿戴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一勾,打开腰胯处作战包,从中顺出一柄漆黑顺滑的作战火机。
打开,一束火苗稳稳燃烧。
宋时安滚了滚喉结,含住香烟,眼睁睁看着温辞调小火焰,凑近点燃。
跟第一次一样,他甚至能看清温辞卷翘睫毛投下的阴影。
香烟燃起,宋时安呼出一口白雾:“上次那个回乡休假探亲的alpha是你吗?”
“嗯,是我。”温辞收回火机。
宋时安突然感觉这抽惯了的烟有点呛人:“当时你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嗯,没忍住偷偷看了一下。”温辞承认道。
“用啥看的?”宋时安捏紧烟蒂。
温辞眨眨眼睛:“狙击镜。”
“……”
难怪当时毛骨悚然,又有种熟悉的悸动感,他下意识认为没有危险,便只是立在原地,回头寻找来源。
宋时安哭笑不得:“你们军方卧底有演技培训吗?”
“有,两个月速成。”温辞笑道。
宋时安感慨咋舌,难怪呢。
他经历生死危机,当天回去对温辞便态度大变,问了温辞学历,想送他去深造。
而温辞明明一枪解决了虫族,却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来接他下班。
军方专业培训出来的演技就是比他好。
不止是演技问题,之前没有对比不知道,如今好多事情一摊开,宋时安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感情是温辞实话没几句,第六感在疯狂提醒,他却恋爱脑上头将一切忽略。
…………
人质安置完毕,战场收拾撤封。
为了等温辞,宋时安最后撤离,在这个过程中,他也算长了见识。
紧身作战服,小腿被军靴包裹。
将近两米的对虫狙击在他手里好比小孩子的玩具。
没处理干净的虫族流血挣扎,温辞居高临下随意补上一枪。
当然也有虫族活生生逮捕,送入研究院解剖研究。
“这只虫族给我的感觉有点熟悉。”宋时安眯了眯眼睛,看向关押笼子的黄蜂型虫兽。
“黄奈奈,你应该见过。”温辞扫了它一眼道。
“是她!”宋时安早已知晓温辞的客户中有许多虫族伪装,亲眼见证还是震撼。
他看向一旁仍旧三分笑意的温辞,很难不同情:“你当时招待虫族是什么心情?”
“吃醋?”温辞挑眉笑道。
“好奇,采访你一下。”宋时安扬眉乐了,温辞故意逗他玩呢。
自从温辞暧昧同居后还要回会所上班招待客人,他的确经常吃醋,辗转反侧思考自己哪里没做好。
吃醋非常正常,谁谈恋爱不都这德性,但他精神没问题,不会明知缘由还神经到吃虫子的醋。
“好吧。”温辞低头,故作失望,“当时是有点恶心。”
“辛苦了。”宋时安拉住温辞的手,将这句话还给温辞。
“不辛苦。”温辞轻笑一声,回捏他的骨节。
他的治安官先生并非一点没生气,无论什么原因,被所爱之人欺骗,第一反应都会有些气恼,连带怀疑感情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