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了。”邵青有点想笑。
这小孩挺好玩,莫名其妙生气,又生的什么气呢。
程阮筝接过鲜花饼,“这次我收下,下次我想吃您亲手做的。”
“你觉得我会做?”
“不会可以学。”程阮筝抱着鲜花饼潇洒转身,走出几步了又回头冲她挑衅一笑。
邵青身形猛地一晃,好像眼前的就是那个人。
“阿竹!”
。
她好像睡了很长时间,怎么都不愿意醒来,只因梦里有她思念了很久的爱人。
闷热的丛林,女孩年轻的身体压着她,汗水挥洒,气喘吁吁。
“服不服?”女孩笑着揪住她的衣领。
她摊开手放弃挣扎,胸脯起伏的厉害,领子下的黑色短背心露了出来。
“你耍诈。”
“亲你怎么能算耍诈,是你自己没有定力,要不是我亲,换别人亲你会怎样?”
“我早把对方大卸八块了。”
“我就这么特别?”
“嗯。”
“怎么办?你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又有点想亲你了。”
火热的唇贴上来,她难以抵挡这么灼人的温度。
用力将人抱住,感受着久违的热意,而不是墓碑的冰凉。
“阿竹,阿竹……”
察觉到热源从自己怀里抽离,她双手着急的乱抓,急促的叫着那个魂牵梦绕的名字。
“阿竹!阿竹不要走!不要!”
她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气,惊出一身冷汗,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您醒了?还好吗?您刚才一直在做噩梦。”一个人影从阳台那边逆光走来。
邵青抬手挡了一下光,才现自己躺在不知道是谁的宿舍里,身下是一张单人床。
“小程?”
程阮筝走到床边坐下,给她递过来一杯温水,“您突然晕倒了,这里是我的宿舍。”
难怪枕头都有一股洗衣凝珠的清香。
邵青喝了一口,觉得好了些,只是头还有点疼。
她揉了揉,难掩疲惫:“我睡了多久?”
程阮筝看了电子表上的时间,“不到半小时。”
“今天谢谢你了。”她掀开被子下床,站起来整理衣服。
程阮筝很规矩的退到一边,斜靠着对面的空床架,好整以暇的等邵青整理完衣装。
上衣有些皱了,衣摆从裤腰扯出了半边,原本系得规整的纽扣也被解开了两颗。
邵青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未多想。
“阿竹是谁?”程阮筝突然问。
邵青系扣子的动作一顿,“什么?”
“您刚才一直在喊这个名字,是对您很重要的人吧。”
邵青的脸色立刻沉下来,她讨厌被别人窥探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