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也不在意,眨了两下眼,把那股酸意逼回去:“在想你喂狗班长的样子,跟以前一模一样。”
“你信了吗?要是不信,我可以再给你说几件别人不知道的事。”
“不用了。”邵青声音很轻,“狗班长已经告诉我了。”
程阮筝挑眉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转头去阳台洗手。
狗班长跟在她后面,一步都不肯离。
邵青站在客厅里,听着阳台传来的水声和狗班长偶尔低低的哼唧,心被填得满满的。
阿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
那天晚上程阮筝没有回学校。
邵青把客卧收拾出来,程阮筝洗完澡换了睡衣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狗班长已经趴在客卧床边了,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睁着看她。
“它怎么这么自觉。”
邵青看了狗班长一眼:“它知道你今天睡这。”
“那你呢?”程阮筝问。
邵青顿了一下:“我……”
又期待的看着程阮筝,程阮筝当作没看见,刻意没留她。
邵青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阿竹。”
“嗯。”
“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
“你做?”
“……可以试一下。”
程阮筝笑了:“那还是我来吧,厨房经不起你折腾。”
邵青僵了一瞬,耳尖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绯红,她现在也会做一些简单的了。
房门关上,程阮筝低头对脚边的狗班长说:“你看见了吗?她还会不好意思。”
狗班长嘤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她。
程阮筝拍了拍床沿:“上来。”
狗班长竖起耳朵,睁开眼,一跃而起,跳到床上,熟练地转了两个圈,趴在她枕头旁边。
程阮筝关灯躺下,伸手摸了摸狗班长的耳朵,狗班长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程阮筝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晚,她睡得格外踏实。
。
邵青醒得很早,轻手轻脚下楼的时候,客厅还没亮灯,只有厨房的方向透出一线光。
她走过去,程阮筝已经站在灶台前面了,系着她那条旧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狗班长蹲在旁边,目不转睛盯着锅。
“煮了面。”程阮筝没回头,“本来想熬粥,现冰箱只有鸡蛋和番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