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丢掉手里的吴英俊,撇头跟同伴冷冷说道:“走了。”
嗓音和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眸一样冰冷。
一样没有任何的情绪。
另一个黑衣人站在那颗嵌在墙壁里的银子前,摸索着下巴片刻后,开始学着林娇弹银子的模样。
最后还是被同伴拽走了。
两个黑衣人飞身离开后,那人还好奇的问着:“若是林姑娘弹别人脑瓜崩的话,会不会脑袋开花?”
“……”
黑衣人同伴面无表情。
吴英俊手脚已经彻底瘫软了,被人丢在地上后,躺在原地许久许久。
一直到缓过一口气,他才起身,手脚并用的飞快爬到那面墙壁前,凑近看着那枚银子。
无论是用手扣,还是用一旁的石头砸,都没用……
都没用!!
吴英俊累得气喘吁吁,又重新躺在地上,仰面看着蓝天,他的心上却又蒙上一层灰色……
这银子和美人一样,只能看不能拿!
男人一双豆豆眼凝滞,崎岖的脸上被汗水打湿,愈显得丑陋不堪,身上的书生白衫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吴英俊抬起手搭在额头上,挡住眼睛,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呜……”
他怎么这么倒霉!
现在连银子都拿不出来!
……
林娇刚从巷子里出来,林三就迎面问道:“二姐,你把他怎么了?叫得那么惨?”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口应着:“在茶楼吴公子说喜欢荡秋千,我刚才帮了他一把。”
“听听他笑得多开心啊。”
林三:“……”
他探着头往巷子里看了看,空无一人,有些疑惑的挠挠头。
随后就被林娇扯了回来。
林娇带着弟弟,跟葛老先生沉声说道:“老先生,我们还是先去庆门县吧。”
葛老先生点头:“好!”
一行三人先去路边,雇了一辆马车,然后直奔庆门县的县衙。
林娇这边奔波了整个上午,远在青州的萧慎徽也没清闲片刻,他要监管考场的建造,批改各个县春耕情况,还要整理作弊一案的公文,要尽快上交给皇上。
除了这些,还要提防马加才和军中等人。
等萧慎徽从外面忙完回到青州府衙,已经日上三竿了。
男人身材修长挺拔,穿着一件暗灰色的锦服,腰间系着同颜色的丝绦,绝色的面容上有些清冷,眉目深邃,不可直视。
他抬脚跨过门槛,来到办公的厅堂。
跟在萧慎徽身后的谢安,用手扇着风,快步冲到桌子旁,端起茶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解了渴后,他才瘫软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道:“青州这是什么鬼天气,早上差点把小爷的鼻子冻掉了。”
“这还未到晌午,大太阳就能把人晒成肉干……”
“……”
谢安随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珠,说了好半天,也没听见个回应。
他有些奇怪,扭头看了一眼。
现男人站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封信,低头看了好半天,眉头却越皱越紧。
谢安起身,晃悠到萧慎徽的身边。
问道:“王爷,看什么呢?谁的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