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东方学者,刚刚完成震撼世界的婴幼儿脑肿瘤手术,连体婴儿颅脑分离手术。
还在拿到诺奖之后,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攻克了cAR-t二代的难题。
报道里尽是他的医学奇迹,还有他那锐利,张扬的性格。
欧洲这边大部分的媒体,都是宣扬他的坏,可恶。
邪恶的中原人,抢先占据了里梅奥教授的学术成果,还拒绝了里梅奥教授的学术交流。
这样的人,根本没有把欧美这边的学者放在眼中,为什么还要给他颁发诺贝尔奖呢?
可是,同样的,Y国这边,还有接触过方知砚的诺贝尔协会这边,以及d国的明镜周报,对方知砚的态度又完全是另一种描述。
他谦逊有礼,他天赋惊人,他不为名利,只是一个纯粹的医者。
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不拿诺贝尔奖呢?
种种不同的言论,在他的身上交织,最终形成了一种极具吸引张力的错觉。
而这样,也是众人此刻在一群诺贝尔奖得主之中,最关注他的原因。
想到这里,几人登时压低声音交流起来。
“那位就是生理或医学奖的得主?看着好年轻,有没有二十岁?”
“听说二十六岁了,他们亚洲人长相都很年轻。”
“没想到这么年轻就能拿到这个奖了,以后的成就岂不是更高?”
“谁说的,你们见到多少人拿了诺奖之后还能继续拿诺奖的?其实根本没多少人。”
“所谓的年轻优秀人才,哪儿有那么多?”
众人聊得正欢快的时候,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来。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个年轻的公主殿下,金发碧眼,盛装出席。
看到她,众人眼中也露出调笑的表情,“维多利亚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瞧不上人家了吗?”
“我可没有,我只是在说实话罢了。”
那盛装的公主殿下略有些傲娇的开口道,整个人昂着脖子,好似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她远远地瞥了一眼远处的那些诺奖得主。
在自己出现的那一刹那,不少人都看过来了,他们的目光惊讶而又稀奇,眼神之中流露着爱慕。
但,等看到只有方知砚浅浅地瞥了自己一眼,随后继续收回目光跟礼仪人员沟通的时候,维多利亚脸上的神色似乎僵了一下。
怎么会有人敢不看自己?
虽然这些人很多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可自己的光芒终究是耀眼的。
唯独这个最年轻的,最应该欣赏自己的人,竟然没有盯着自己。
这让维多利亚十分不理解。
但身为公主的涵养,还是让她把这一份的骄傲收入脑后,随后淡淡开口道,“好了,先坐下来,等大家彩排吧。”
众人闻言,这才是就座,不过大家的讨论声,大多数还是围绕在方知砚的身上。
毕竟,她们不懂科学,可是却懂政治,也懂八卦。
方知砚的影响力,再加上年轻俊朗的容颜,确实是跟八卦和政治能扯上关系。
远处,方知砚身上并没有年轻特有的浮躁锋芒,反而整个人十分的沉默内敛。
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彩排的流程本身。
自己身为首个来这里的中原人,确实是需要注意一下形象,不能让中原人在外的印象受到破坏。
并且,此刻的礼仪官也正在示范领奖动作,方知砚只能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