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简直太神奇了,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听到这话,别说是埃里克自己了,就是旁边的人,也是惊住了。
“什么?来自中原的医生能够治疗?真的没有开玩笑吗?”
“是啊,没有开玩笑,接待专员克莱德亲口说的。”
随着两人的交流,方知砚能处理这个病症的消息不胫而走,越传越广。
而方知砚自己却并不清楚这一点。
此刻的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在将自己的西装给挂起来。
旁边的罗韵也在脱自己的礼服。
不过这礼服确实是好看,只是穿起来有些麻烦罢了。
她使劲儿挣扎了几下,这才是将晚礼服从身上给脱下来。
不过,晚礼服的里面,什么都穿不了。
胸口处只贴了一个正经的无痕,而下身还好,倒是勉强可以穿个安全裤。
随着晚礼服褪去,罗韵整个人也好似卸下了装备一样,重重地松了口气。
“今天只是彩排,穿着这身就累死人了,明天一下午呢,恐怕更加麻烦。”
罗韵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奈,同时从旁边拉过来一件睡衣准备套在身上。
可方知砚却一把将她抱坐在大腿上,贱兮兮地偷摸了几把。
“你做什么?别乱动!”
罗韵无语,不过还是给自己拉来了一件毯子给披在身上。
方知砚自顾自地解释道,“我没做什么,我就是顺手摸摸,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没听说过吗?”
“你都是那里听来的这些消息?”
罗韵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但方知砚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笑呵呵地开口道,“你别管我是哪里听来的,有用就行了。”
罗韵翻了个白眼,随后揪住了方知砚的耳朵,“哼,那我倒要问问你了,今天怎么那维多利亚公主还主动跟你说话?莫名其妙的。”
“又不是只跟我说话,你吃醋了?”
方知砚笑呵呵地问道。
罗韵没有理会,但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满,“你可不用把我当傻子,她那个举动,看着就不是正经的。”
“谁家公主殿下直接就走你啊,而且来回几下,明显对你态度不一样。”
罗韵观察得很细节,这倒是让方知砚开始惊讶了。
“怎么可能呢?我又不认识人家公主,你要搞清楚,人家可是公主,你胡乱吃醋。”方知砚戳了戳她的脑袋,笑着开口道。
听到这话,罗韵轻哼一声。
“我可没有吃醋,你别瞎说。”
两人打闹着一番,本想聊几句,可闹着闹着,就不小心到床上去了。
剩下来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年轻人火气大,懂得都懂。
一晚上休息,第二天一早,方知砚便接到了来自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邀请。
今天便是诺奖最重要的颁奖日,颁奖和晚会的时间从下午开始。
所以上午还有时间,因此,卡罗林斯卡医学院的邀请就这么来了。
克莱德是递送邀请函的,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方医生,埃里克教授想邀请您参加今天的会诊,”
“会诊?会诊不是明天吗?怎么变成今天了?”方知砚有些疑惑。
克莱德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本来大会诊是安排在明天,但今天也有小会诊,因为昨天晚上方知砚的那几句话,便让埃里克有些迫不及待地在小会诊上面邀请方知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