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管什么,反正我要进前百,我要玄文令!”
其余擂台观众面上悻悻然。
别骂了别骂了。
最终余倦书被裁判老师送去了医务室。
下午,李云闲上完课,就在群里看到了消息,余倦书被挤下了前百。
——那些挑战余倦书的剑修们,被原前百的挑战,好些人都输了。
于是当天擂台结束,余倦书排名1o4名。
李云闲之前说的,要把余倦书挤下擂台百强,让他得不到玄文令这话,达成了。
但事情没有结束。
第二天,李云闲来了,余倦书也来了。
余倦书手机里的挑战申请少了大半,以至于余倦书原本想要全选剑修的目标没有达成。
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
其他武器,李云闲也都了解。
不了解怎么能和对方对战呢?
余倦书连战十场,最终再次体力不支倒地。
当天,余倦书擂台最终排名121。
第三天,李云闲余倦书依旧准时,九点到达擂台区。
两人都面色平淡,好似和第一天余倦书登上擂台时一样。反倒是擂台之下的观众们神色各异。
有些人想说些什么,但回想起第一天结束时,其他人说的话,还有余倦书之前做的事,又全都说不出口。
全场格外安静地,看着擂台上,余倦书继续输了一场又一场。
七场对决结束,汗水如溪流般从余倦书脸颊流下。
余倦书喘着气。
李云闲感觉到,自己放在口袋里的玉牌动了动。
那是段秋给她的玉牌。
段秋作为助教,她是不好出现在李云闲身边,掺和进去这件事的。
但提醒李云闲,杜森这位元婴教授情况,也不一定需要段秋人在现场。
这个玉牌晃动,就是段秋给李云闲的提示。
提示杜森教授过去了,快逃啊!!
李云闲手指按了按玉牌,一直没什么情绪的眼眸里浮起些笑意。
她没有按照段秋叮嘱的,做什么杜森一来,她就跑的事。
霞云剑悄然入手,李云闲从容地看着余倦书,一如往常出声:“继续挑战?”
没等余倦书应声,李云闲先一步听到的,是从后方裹挟着强大怒意,直直袭向她的愤怒鞭意。
元婴期的威能,台下一众练气期的学生们都被压得跪倒在地。
只除了李云闲。
李云闲转身,手中霞云剑清鸣。
她其实也不喜欢欺负小的,她更想打那个老的!
杜森这家伙,终于出来了!
但等李云闲转过身后,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杜森的长鞭,而是挡在她身前,飘荡着银白色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