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同学们看着这些躯体沉默着。
他们还是第一次经历自己同伴的死亡,众人脸上神情十分难看。
余倦书丢下了两团火焰,把自己同学们的身躯烧了,其余学生沉默着把骨灰收容了起来。
谢蔓也忍不住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她和这两人只有今天的一面之缘,但只要意识到,对方和自己曾经一起生活在学府之中,说不定还一起上过同个老师的课。
情感正常的人,都很难做到心绪毫无波澜。
谢蔓忍不住伸手,抓了一下杜荣的手臂,寻求一下安慰。然而在她转头看到杜荣面上神情时,忍不住愕然。
她现,杜荣似乎在笑。
还是那种抑制不住兴奋的笑。
谢蔓不知怎么的,忽然感觉周身一寒。
杜荣没感觉到谢蔓的心绪,准确说,他不在意。他只知道谢蔓对他忠心耿耿,非他不可。
在现谢蔓在看自己后,忍不住和她分享了个,自己刚现的好消息。
“蔓蔓,刚才我一直觉得,那个女人手里的剑很熟悉。”
“我想起来。”
“那是李云闲那家伙的佩剑!”杜荣说到这,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
他当初在生死擂台上,曾经畏惧地看着李云闲持剑向他逼近,因此对李云闲那把平平无奇的旧剑,记忆十分深刻。
“李云闲死了。”杜荣兴奋地说道。
剑修的佩剑,哪怕只是旧剑,也不会随随便便给别人的。
那么久只有死亡这一个选项了。
于是杜荣十分笃定地下了判断。
谢蔓看着杜荣的表情,忍不住道:“那女人喜欢打劫,可能是她抢的。”
这话出来,谢蔓立即被杜荣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不喜欢听这话。
他不爽谢蔓对他言语的违逆。
但杜荣也不得不承认,谢蔓说得很有道理。
那叫银杏的女人理直气壮地说,她不杀人不放火的时候,其他狩人者并没有反驳。
或许对方真的不杀人。
“我们去找那个银杏!”杜荣做了决议,并快传达给余倦书。
余倦书没有理会:“先把莫绥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莫绥就是另外两名活下来的学生,“然后去望天崖。”
那是他老师临走之前说过的地方,山崖之上有大能鞭意残留,他们去感悟的话,大有裨益。
这些对杜荣没有什么吸引力。
他其实是本能知道自己父亲对他的偏爱,他要什么可以有什么,这点机缘他不怎么在乎。
杜荣直接对余倦书透露了自己现。
在杜荣看来,余倦书肯定和他一样,深深恨着李云闲。
面对这个消息,余倦书肯定也会和他一样,想要第一时间知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