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地意识到杜荣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谢蔓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眼带泪光地看着杜荣,张口便是委屈地质问:“你怀疑我?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这熟悉的话语让杜荣一噎,下意识声音放缓,对着谢蔓哄道:“我若是怀疑你,又怎么会让你一直跟着我。”
“那你凶我!”谢蔓怒视着杜荣。
谢蔓这理直气壮的态度,让杜荣放心下来。
也是,谢蔓可是看着他和郁七瑶打生死擂,也只会说是郁七瑶问题,完全无脑站他这里的人。
有她为自己证言,又有谁能质疑余倦书死亡的事?
“我错了。”杜荣满眼温柔地看着谢蔓。
李云闲一边表情古怪地,用神识听着这两人的你侬我侬,一边把她库存的糖豆……啊不对,丹药往练萍嘴里塞。
感受到自己伤势迅恢复,练萍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确认它们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你手里是什么东西?!”练萍震惊。
“哦,不知道哪个狩人者的库存。”李云闲十分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练萍:“……”
我信你个鬼!!
就算找借口,也稍微走点心,不要都用一个理由好么!!
练萍嘴角抽抽。
不过李云闲这回答,明显就是不想给她什么解释。
这么重要的东西,李云闲不惜暴露出来给她用,已经是极大的情谊了。练萍也知道识趣,没有再追问什么。
她坐了起来,对着李云闲换了个话题问道:“余倦书怎么样?”
这问题当然不是真的在问余倦书怎么样,而是看李云闲再给她喂完就不动了后,委婉询问李云闲要不要给余倦书搭把手。
好歹这一下他们三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了。
若是李云闲不愿意出面,她过去给余倦书喂两颗药,也一起扯淡是狩人者库存。
一起撒谎彼此做证,出去之后和老师们做解释。
她有她分神老师在,寻常人也不会找李云闲打听什么。
这也算是给李云闲加了层保险。
李云闲沉默了两秒,语气古怪地给予了回答:“他死了。”
练萍:“???”
“不可能。”练萍脱口而出。
爆炸的时候,两人都被那汹涌自爆震飞,但练萍依旧分神关心了下李云闲和余倦书情况。
李云闲度实在太快了,练萍看不到,但余倦书的状况她还是知道的。
绝对和她一样,只是重伤,没有到马上死亡的程度才对。
“杜荣杀的。”李云闲没有什么这事不能说的概念,直接道。
说完,她又想起了杜荣和谢蔓你侬我侬的‘合谋’,对着练萍补充道,“但没证据。”
练萍:“……”
练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