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煽动翅膀想要再次飞翔,但是飞起来的样子却晃晃悠悠的,仿佛随时都会坠落一样。
看着玄鸟仙子的这个样子,一旁的派蒙也是瞳孔地震,一脸担忧的开口说道:“玄鸟仙子的样子有些奇怪……”
而此时的钟离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两人向前走了几步,让他们看见了地上躺着的那无数燕子,并且一脸愁苦的开口说道:“正如我之前所言,这燕群是玄鸟仙子的化身。有燕子折损在路上消耗的不仅是她的仙力,亦是她的灵智。”
“新生的燕子可以补充仙力,但无法补回这部分失去的灵智。”
听见钟离的这番话,派蒙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的开口说道:“什么……那她还是没有停下吗?”
对于派蒙的这番话,钟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头眺望着越来越远的玄鸟仙子,一脸平静的开口说道:“是因为和故人有约?还是因为放不下被邪祟侵扰的民众?总之,她没有停下。”
看着钟离的这个样子,荧也是皱起了眉头,她或许已经猜到了结局,但还是带着一丝希望的开口说道:“如此持续下去……最后会怎样?”
对于荧的这个问题,钟离也是叹了口气,满脸平静的开口说道:“最后……”
随着画面一变,只见画面中传来了扇动翅膀的声音,但是很快就没有了,而此时荧三人脸上也是多了一抹悲伤的神色,尤其是派蒙,那悲伤都快溢了出来。
只见玄鸟仙子停在了屋檐上面,眺望着远方,但是她那双无智的瞳孔透露着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屋檐上的那只燕子,钟离也是叹了口气,并且缓缓开口说道:“大战终结,璃月也终于迎来了平和的时光。”
“但彼时的燕子们,已经忘了还与一个凡人有约定,也忘了沉玉谷是他们的另一个家乡,甚至忘了要停留下来筑巢。”
“只是被某种惯性驱使着,仍旧往来于璃月的南北之间,行色匆匆,很少停留,因此也很难被人看到了。”
听着钟离的这番话,派蒙也是一脸悲伤的开口说道:“所以玄鸟仙子最后还是……”
对于派蒙的这番话,钟离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一脸平静的开口说道:“仙逝吗?并非如此。只要璃月的燕子们还在,玄鸟仙子就没有逝去,只是……”
“据说许久之前,有一位哲人曾如此思索——”
“一众水手采伐良木,建造新船,扬帆出港。”
“然而海上风浪甚急,船身屡遭损毁。于是每当靠岸之时,水手们便采买木料,修补破损之处。”
“甲板,栏楯,桅樯,布帆……船上的种种部件依次被替换。及至归返母港,最初用来建造这艘船的旧材,几乎无一存留。”
“试问,这归港之船与那离港之船,可否算作同一艘船?”
听见钟离的这个问题,派蒙和荧两个也是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他们也是回想起了玄鸟仙子的情况,这个情况不是跟这艘船很像吗?
所以说现在的玄鸟仙子还是蓝君明认识的那个玄鸟仙子吗?如果不是那曾经的那个玄鸟仙子或许真的已经……
看着沉默不语的荧和派蒙,钟离也没有强迫他们回答,只是一脸平静的开口说道:“这便是玄鸟仙子的「下落」,其实燕子年年都会回来,只是不再是当年的燕子了。”
所以这故事讲完时间线也是重新回到了现在。
在听完钟离的故事,兹白也是皱起了眉头,随后满脸惆怅的开口说道:“那「银翎翦玉玄鸟」的最后,竟是如此……”
而此时的钟离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着那天空,语气惆怅的开口说道:“古时,璃月的诗人常常以「燕子归来,故人不再」为意象,感慨时光匆匆。”
“然而凡人的寿数尚不是时间最残酷的那一面,面对漫长的时光,即便是仙人,也往往无法遵守一个长久的约定。”
在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派蒙也是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说道:“那璃月的燕子最后会怎样?”
对于派蒙的这个问题,钟离也是转头看着在场的众人一脸平静的开口说道:“假以时日,燕群当中应该会诞生新的灵智,不过,正如我之前提出的那个问题。”
“那万象用角灵官,是否认可这是当年与他一同游历山水的玄鸟仙子呢?”
听着钟离的这个问题,派蒙也是眉头紧锁,一脸纠结的开口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看着派蒙的这个样子,钟离也没有强迫他回答,只是抬头望着那棵大树开口说道:“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终究是似曾相识燕归来。”
而此时的荧也是一脸纠结地开口说道:“那我们是该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
听见荧的这个问题,一旁的闲云也是皱了皱眉,满脸无奈的开口说道:“如今看来,他知与不知都算不得圆满,无非是两种不同的遗憾罢了。”
就在这时,钟离缓缓走了过来,重新坐在了位置上面,并且拿起茶喝了一口,语气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不过正因如此,倒更适合放手去做。若是足够尽心,从这两种遗憾中寻得一种圆满,倒也不是不可能。”
“总会找到答案,这件事就无需交给我们定夺了。”
听见钟离的这番话,派蒙也是点了点头,随后看着身旁的荧开口说道:“嗯,我们回去找蓝砚吧。”
对于派蒙的这番话,荧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和众仙们打了个招呼,转头就离去了。
很快,荧和派蒙两人就找到了众人,此时众人已经回到了沉玉谷,并且聚集在了一起。
看着众人都聚集在一起,派蒙也是立马打了声招呼。
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之后,荧也是问了一下蓝君明的情况。
对于荧的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