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与此同时,程煜南对千门阁的人下了令,让他们告诫周围的城镇加强防护,如遇疫人只需隔离,并为其诊治,不得拒诊,更不得下令处死。
一番观察之後,男子才得知这人竟是太子,惧怕之馀又觉惊喜。
怕的是他的身份,喜的是那位二皇子要遭殃了,更喜的是,他应该死不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运气真好,一通乱跑之下还能遇到太子,他命不该绝!
这麽一想,他看那两个士卒的眼神都没有那麽恨了。
见他一脸的春风得意,那两个士卒一脸菜色,打又不能打,只能暗暗给他使绊子,将手里的绳子猛地一拉。
男子一时不察差点摔倒在地,擡眼看到那两个士卒幽怨的眼神,瞬间将脸上的笑意掩藏,换上了苦哈哈的表情。
……
衆人连续四日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在夜晚赶到了丰都城外。
正当顾泽安想下令入城时,程煜南拦住了他。
“这麽长时间的赶路,衆人都吃不消,你不能只心系城中百姓,忘了我们也要休整。”
“城中局势不明,我还是建议先休整一番再进城,尤其是你。”
顾泽安偏头看过去,良久,还是听从了他的建议点点头。
衆人在城外休整了两日後才向着丰都进发。
鸢罗脚下微微一动,骑着马朝紧闭的城门过去,将手里的令牌递给守门的将士。
看着她走近,守门将士连忙恭恭敬敬地拿过牌子。
仔细看过之後,他忙不叠朝後说道:“开城门!开城门!太子殿下来了!”
城门打开之後,士卒跪了一地,“恭迎太子殿下!殿下万安!”
与此同时,城内顾明卓一行人也得了消息。
“他来做什麽?”顾明卓疑惑道。
柏修钰道:“宁州与丰都相距甚远,怕是得了什麽消息才会来此。”
“因为那些逃跑出去的疫人?”
“多半是。”
“那他们运气可真好,没有死在半途上反而碰上了咱们的太子殿下。”
柏修钰笑而不语。
在一旁站得恭敬的侍卫道:“那,殿下,太子那边怎麽办。”
“能怎麽办,那可是北凌国的太子,可得好好供着。跟他说本宫这边忙着,没空招待他,让他自己看着办。”
闻言,侍卫偷摸看了一眼柏修钰。
柏修钰无奈道:“将太子一行人马安置好,并告知丰都内的具体情况,让他们加强防护,切莫乱跑。”
他撇了一眼顾明卓,“殿下要处理的事有点多,一时半会儿不能去见太子,待事情平复之後自当向太子请罪。其馀的你斟酌开口就好。”
“是!属下告退!”
房间内有了片刻的安静,良久,顾明卓开口道:“那些废物还没研制出药方吗!”
柏修钰拿过桌子上的杯子为他倒了杯水,“这不是普通的疾病,药方一事还要细细考究,急不得。”
‘砰’地一声,顾明卓手上的杯子被他重重放在桌上,茶水顿时飞溅,“等等等!还要等到什麽时候!都等到顾泽安来了!”
他起身面向门外,手指胡乱地指着某个方向:“他顾泽安就是来看我笑话的!谁不知道宁州与丰都相距甚远,他还要特意跑过来,为了什麽!嗯!就为了指责我!等回到京城好向父皇参我一本!”
柏修钰捏了捏眼角,等他发完牢骚後才继续说道:“殿下慎言。太子来到这里所谓何事还未可知,再说了,我们来此本就是为了处理水患一事,如今已经完美解决。瘟疫的发生是场意外,我们也是被隐瞒的一方。”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是首要问责的人,大过没有铸成,小过无需理会,也切莫自乱阵脚,为其留下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