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和我都怪担心的呢。”
宋织白心中冷笑一声,这人真是问得出口。
叫嚣着要开除她的时候,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吧?
“让海姨失望了,我还活蹦乱跳的。”
宋织白皮笑肉不笑,故意这么说。
海琴默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要扮演一个好后妈。
“很快就是你妈妈的忌日了。”
“最近就安生点,咱们得好好祭拜一下啊。”
提到妈妈,宋织白的脸色瞬间沉下去。
唯有这个女人,不配提!
“有这功夫,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宋织白冷冷看她一眼,转身就往里走。
不想搭理对方,多看一眼都嫌烦。
海琴默被晾在外面,瞬间气得手抖。
阴毒地看着宋织白的背影,像是要当场将她拆骨扒皮。
“死丫头。。。。。。”
她不爽到极点,但忍住没在公司发作。
一个高傲的转身,准备去找宋文山。
“什么?那他去哪儿知道吗?”
到了办公室,却被告知宋文山带着女秘书出去了。
罗心摇了摇头,她现在就是个文员。
“。。。。。。”
海琴默咬牙切齿,更加不高兴。
最近的宋文山,似乎是在回避她。
两人之间明明有那么多共同的秘密,却生生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她只觉得,这个她认为可以掌控的男人,已经变了。
可她,还没拿到想要的东西。
而此时的宋织白,下班后去了熙春路。
刚走到铁梯转台上,抬头就看到门缝有些异样。
灰色调的门板和墙壁,鲜明地衬出一张洁白的纸条。
她一下定在原地,脑海里嗡的一声。
久违的“朋友”,来了。
宋织白三步并作两步,立刻冲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