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姨,真是受教了。”
“确实啊,没人比你更有这种经验。”
“你!”
海琴默瞬间变脸,柳眉倒竖。
她才刚和宋文山吵了一架,气在头上。
本来,是想让自己的外甥先升职的。
她看宋织白不知道又在鼓捣什么,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可宋文山却不同意,说现在不合适。
此时再看到一切矛盾的根源,海琴默恨不能弄死她。
宋织白耸了耸肩膀,百无聊赖给一句。
“男人老不老还是其次,重点是不能到头来一无所有。”
说完,对海琴默咧开一张笑脸。
“您说对吗?”
海琴默一听,怒目圆睁。
差点气晕过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气到极点,竟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宋织白轻哼一声,懒得搭理。
有些人,就是自己要找骂。
她没空在这里纠缠,轻巧地往里走。
海琴默在原地缓了好一阵,才反射弧巨长地破口大骂。
“小丫头片子!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
“不管你依附谁,不听话照样让你跟你妈一样!”
“吃不了给我兜着走!”
她气得大喘气,可根本不会有人回应。
海琴默快气死了,跺脚离开。
只是她没看到,老派的豪车并没有走远。
刚才那些话,都被听见了。
“咚咚!”
敲开宋文山办公室的门,宋织白一进去就直接甩合同。
“爸,我说到做到。”
以防这个老家伙又耍赖,宋织白特意翻开签名页。
“大单我已经拿到,很快要出差。”
“到时候您可别赖账,会丢我们公司的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