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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3页）
他游上去，女鬼淡定地站住了，擡头望着黑雾，黑雾中有两只焕发红光的眼睛。
周遭环境因为它的到来而变得十分阴暗，风中伴着沙石，仿佛把天空都遮住了。
“你是谁？”女鬼对着天上问。
以下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对话。
黑雾说：“我是只厉鬼，你是什麽鬼？”
紫衣道：“要不你瞧瞧？”
黑雾停了半晌，“探不出你的鬼力……”随即转问，“阎王是你撕的？拿他的头当球踢？
紫衣说：“那家夥头很大，还硬，不好踢。”随即突然就转言，“你长挺好看啊。”
黑雾愣了下，“……这你都看得到？
紫衣：“能。”
黑雾随後问她：“你是哪来的？”
紫衣说：“神界，没听说过吧？不是你们的天宫。”
“你很厉害麽？”
“还可以。”
“你能消除厉鬼的记忆麽？”
紫衣想了想，“你想忘掉东西？”
黑雾说：“它折磨得我很痛苦。”
紫衣又想了想，“地府不是有那什麽汤？”
黑雾说：“我喝过十几锅，没有用。”
紫衣：“……”可以看出来大哥你很想忘。
她尝过那汤，味道一般般，给自己灌十几锅那玩意……想必是疯了。
紫衣思考过後，再次确认：“你确定要忘？”
黑雾应道：“确定。”
紫衣便答应它了，说：“好吧，我帮你。”
……
-
止渊：“对吧，你让我除去你的记忆，都没让我治你头疾。”
阿点：“我既已清除记忆，白尊如何同我追忆呢？”
止渊：“我也有关于你的记忆啊。当然，你的记忆其实并未清除。”
阿点：“啊？”
止渊：“我当时将你记忆放在了你腰间的海螺里，顺便也修复了你的海螺——碎成那样还不舍得扔，我想它一定对你很重要。”
阿点：“白尊很善良。”
止渊不喜欢这个词儿，“放屁，因为你长得合我的眼。”
阿点：“……我说怎麽你阎王都撕了，那俩鬼差还好好的。”
止渊：“他们确实没做什麽坏事，我这人做事随心情。”
阿点：“看出来了。之後我怎样了？”
止渊：“之後……你又回到了那山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