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起身,扶着发酸的腰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台上摆着一份新换的洗漱用品。
黑色的有用过的痕迹,白色的就是全新的。
情侣款,一看就是历砚寒刚换上不久的。
历砚寒上来的时候,浴室的门已经关上了,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等姜晚吟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了历砚寒侧躺在了床上。
男人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一只手撑着头,她一出来,男人眼神就盯在了她身上。
历砚寒感觉鼻子一热,他就知道老婆穿这套睡衣一定很好看。
“老婆,上来。”他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置。
姜晚吟没有动,“历砚寒,你到底要干嘛?”
“你上来,我就告诉你。”
女人深深的皱眉,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历砚寒见她还不动,接着说:“门被我锁了,反正没有我的允许你也出不去。”
“你听话一点,我很好说话的。”
接着他又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置。
无赖!
姜晚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坐在男人的身边。
历砚寒伸手一拉,把她拉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温热的胸膛贴着女人单薄的睡衣,姜晚吟不仅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
这衣服是历砚寒故意放在浴室的。
她要是不穿,她就只能光着。
但是穿了又像没穿,挡了又像没挡。
历砚寒盯着身下人的模样,喉结不停的滚动着,一股无名火从小腹升起。
他都不知道让姜晚吟穿这套衣服是奖励自己还是惩罚自己了。
现在能看,不能陪,真的是难受死他了。
历砚寒呼吸有点重,强压住自己的情欲说道:
“别怕,我不碰你。”
他将姜晚吟翻了个身,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鼻息传来她刚刚洗完澡的沐浴清香,和他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啊。
但是怎么感觉在老婆身上更香。
姜晚吟被他弄得脖子有点痒,不安的动了动。
男人的手臂禁锢住她的腰身,不满意女人对他的抗拒。
“三年前你走后,我确实恨过你很长一段时间,我恨你心狠,不要我,也不要我们的女儿。”
“我一个人带着女儿,她刚出生的时候身体又不好,夜里总是哭闹。”
“我怎么也哄不好她,我好崩溃,我那时候恨不得立马就去国外把你抓回来……”
男人的话说到这就停下来。
姜晚吟听着他突然说的这些,睫毛颤了颤,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脖子上好像有液体滴在了上面。
历砚寒哭了?
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陷入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