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沈玥扶额轻叹,似笑非笑,“傅小姐,侯爷是什么性格,你难道不清楚么?”
前后矛盾,真假难辨,傅婷一时惘然,正欲问个究竟,沈玥已起身下了逐客令:“本宫累了,傅小姐请回罢。”
沈玥走得匆忙,无半分停留。那模样,厌恶至极,生怕傅婷死缠烂打似的。
云夕等人守在门外不明内情,只觉沈玥从前厅出来时脸色难看极了。
“公主,您怎么了,没事吧?”
沈玥抓着云夕的手,白皙如美玉的香颈细汗绵绵:“先回主院。”
“是。”
关上门,沈玥猛灌了小半碗冰镇酸梅汁,冰冰凉凉,解热消暑,沁爽开胃。月份渐大,她越发爱吃酸的。
“公主,奴婢去把刘大夫请来!”
沈玥一深一浅地调息着,好受多了,叫住云夕:“不必!”
云夕一脸担忧:“公主……”
“午间日头晒了点,不妨事。”
云夕急道:“您现在怀着身孕呢!真中暑了可不是小事儿!”
“我从小到大就没生过几回病,哪儿有那么娇气?别一惊一乍的。”
云夕脱口而出:“从前您习武,所以身子强健,今时往日如何能比……”
话音未落,云兰心中“咯噔”一下,忙朝云夕使眼色,只是已经晚了。
沈玥双眸黯然,握着拳,无论多努力,还是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公主,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沈玥眼圈蓦地红了,扯了扯嘴角,那滋味儿,又苦又涩,“是我自己没用,怨不得旁人。”
“不,公主,不是这样的!是那群杀千刀的错,是蒙面刺客害了你!”
沈玥轻轻摇头:“是我技不如人。”
云兰云夕面面相觑,只恨自己嘴笨不会说话,惹得公主不开心了。
恰在此时,祝酒风尘仆仆来禀:“公主,不好了,钱庄出事了!”
沈玥身心俱疲,一个头两个大:“又有何事?”
祝酒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沈玥“又”姿里头的深意,凤眸微敛:“孔源说他有急事,必须面见公主。”
“他在府外?”
祝酒点点头:“公主,孔源身边还带了个人。”
“谁?”
祝酒低声答:“元老板。”
主院前,男子着一身天青色鹤纹的锦衣,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身形挺拔修长。
“好久不见,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