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能感觉到后背应该也是有的。
但是看着克里斯蒂亚诺那副面红耳赤的模样,索菲亚不自觉的带着一点害羞。
想起曾经克里斯蒂亚诺帮自己擦过一次伤口的经历。
现在想来,索菲亚有一种后知后觉的羞涩。
两人沉默了很久,索菲亚点了点头。
克里斯蒂亚诺慌乱的看着手里的棉签和双氧水:“那,我……我……”
索菲亚小声的询问:“是要去浴室擦么。”
客厅……不太方便吧。
克里斯蒂亚诺更紧张了,一直偷偷看着房间门,生怕兄弟姐妹们忽然出来。
脑子里还突然蹦出二姐的话。
我们一晚上都不会出来的。
到底是关心占据上风。
克里斯蒂亚诺指了指屋子角落的一扇门:“浴室在那里。”
像是做贼,克里斯蒂亚诺拿起双氧水和棉签跟着索菲亚一起进了浴室。
本就狭窄的空间,随着克里斯蒂亚诺的进入更是拥挤。
克里斯蒂亚诺觉得两个人都快贴在一起了。
索菲亚也感觉呼吸有些紧张。
狭小逼仄的浴室连转身都要侧着身子,墙面斑驳,褪色的油漆隐约露出下面砖石的痕迹。
头顶白炽灯发出一种昏昏沉沉的光,不知道是瓦数不足还是电力不稳定。
高处的窗口不大,丰沙尔位于马德拉群岛,大西洋的海风裹着水汽,从窗口吹进来的时候还带着咸涩的气味。
明明已经十二月份,可是克里斯蒂亚诺觉得很热,简直比夏天还要热。
两人之间的空隙窄的容不下一个拳头。
索菲亚稍微一动,都能碰到克里斯蒂亚诺。
克里斯蒂亚诺干涩的声音有些磕磕巴巴的:“你,你的伤口在哪里。”
索菲亚也没好到那里去:“后背。”
她的声音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副光明正大的做派。
克里斯蒂亚诺努力移开视线,去看砖墙,去看门,哪怕去看花洒:“哦,那……那你要背过身去。”
索菲亚侧过身,肩膀碰到了克里斯蒂亚诺的胸口。
两人都紧张的绷紧了身体,特别是克里斯蒂亚诺,感觉浑身紧绷,下一秒就要夺门而出。
等到索菲亚好不容易转过身去。
克里斯蒂亚诺慌里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索菲亚指尖攥着衣服的下摆,耳尖烧得滚烫,垂着视线,发现两人的阴影融在一起,像是……像是克里斯蒂亚诺从背后拥抱住了她
后背绷得僵直,索菲亚下意识微微缩起肩膀:“我……”
克里斯蒂亚诺捏着消毒水瓶子的指尖开始泛白,掌心似乎都出汗了,目光慌乱地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梗着的脖子上喉结不断上下滑动着。
索菲亚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咬着牙,闭上眼睛,将衣服下摆掀了起来。
后背的伤口先是接触到空气,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炽热的温度。
索菲亚甚至能感觉到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一种生理的警戒。
克里斯蒂亚诺在的等待的时候能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咚咚跳的像是在撞击自己的肋骨。
浴室狭窄的空间好像带着回响,克里斯蒂亚诺发誓,他真的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原本稳当的手开始轻轻发抖。
棉签沾好双氧水悬在半空,又迟迟不敢落下。
整个人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