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文清感觉自己是在一个类似于工厂的地方。文清能看到窗外的天花板上有那种行车的轨道,到处是灰尘。一些原来木制的工具柜散落在四面八方,几台废弃的机床还留在了那里。
外面应该是原来工厂的车间,屋顶很高,房子没有隔断。这里应该是原先的办公室,办公桌椅都已经搬走了。墙上原来钉子上挂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只有几张纸和标语都已经看不到上面的字迹了。木制的文件柜门是打开的,里面空空荡荡的。档柜很大,比家里的衣柜深。
文清现在的姿势是躺在冰冷的地下,她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从窗户里看过去,才能看到外面车间里的情况。旁边的地上还躺着一个小男孩,文清认出这是文明的大儿子,自己的堂侄子。他算是最小一代的长子长孙,小家伙很腼腆,文清和他总共就说过两三句话。
扭了扭手上的捆绑的绳子,文清感觉自己快被包成了粽子。手放在后面被绑着就算了,脚上居然膝盖以下都不能动了。文清爬起来的时候就很费劲,上次被人绑架的时候就没有捆这么结实。只是上次被麻绳把嘴都勒伤了,这次嘴是自由的。好不容易才用仰卧起坐的方式爬起来,文清只能靠双腿跳才能活动了。
文清挪动着身体来到了孩子的身边,发现自己蹲不下来。用脚尖推了推他,没有半点反应。文清喊了几句也没得到响应,这些人明显不怕自己大喊大叫的惊动其他人。明显自己应该还是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起码周围的人烟很少。
文清想起了后世的一个梗:“你叫啊!叫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现在文清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她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反而会把外面看守的歹徒喊过来。虽然文清观察周围没有发现那些人躲在哪里?歹徒不会这么放心的把自己和孩子单独关在这间屋子里,肯定是有所防备的。
文清先仔细听了又听,都没有发现外面有人看守。她跳过去,背着身体用手拽了拽房间门,发现应该是从外面锁上了。窗户上有铁栏杆,爬出去是不可能。
文清没打算大喊大叫,把歹徒喊来。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想办法自救。没人的情况下,文清决定带着昏迷不醒的小侄子躲进空间里再说。等那些人发现自己不见了到处找,自己再趁机溜出去。车间外面视野开阔,大不了就可以用武器全解决了。
文清现在需要把自己反绑的双手松绑,否则的话接触不到孩子。想进空间就会很困难。文清试过了,带活的动物进空间必须接触,而脚上穿着鞋子,接触不到。隔空收纳物品到空间里,只适合不能移动的物体。
文清用意志力从空间拿出来了一把小刀,背着手好不容易才把绳子割断。刚把手松下来,还没有活动开麻木的手呢!就听见有人在开门,听脚步声还不少!
文清赶紧把断口的绳子头抓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把手背在后面,装作还是被捆绑起来的模样。她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像是从来没有爬起来的样子。
歹徒的计划
进来的人,文清一眼就知道他是谁?当初卫灏抓的那一群人中间的老大。他那条伤疤实在是太明显了,哪怕他目前戴着口罩,文清还是能看见他的那条疤,只是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躲开了卫灏他们设立的天罗地网?怎么顺利跑来京城的?
那个所谓的老大,后面跟着一群男人,手里都拿着棍棒。看到文清还躺在地上,抬头看自己这群人。老大用棍子挑起了文清的下巴:“你就是文成的那个侄女?当初我派人跟踪你,让你轻易逃跑的那个人?我来了京城才知道你是逃去了国外,所以我才没有找到。我就说嘛?在我的手下能逃脱的人还真没几个,那个老头呢?姓陈的老头去世了吗?
我们费尽心血找你们俩好久。一个人没了,一个居然逃去了国外。我还挺纳闷的,都快把南省那边翻了个底朝天了,居然没找到一个老头和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监视文成的儿女发现他们去你家玩了,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文清?卫灏那孙子的未婚妻。文成的侄女,文武的女儿。我们后来以为你真的是那个成老头的孙女呢?没有想到你还是正宗的文家人?听说胡家也有钱?你说我要是去找你家要点钱逃跑?我该要多少合适?要不干脆让你父母送我们出国?听说国外到处有黄金捡?
卫灏那孙子带着人追着我们跑,我的手下在他手里毫无反击的能力。你说我如果拿你威胁他,能不能让他先打断自己的一只手?”
文清被迫抬着头,看着那个老大。突然明白他是怎么躲过追捕的了?文清笑着说:“这些天当瞎子的滋味不错吧?”
老大有些郁闷的说:“什么瞎子?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文清微笑着说:“你是架着墨镜,戴着口罩,举着一根棍子,才能装作瞎子逃到京城的吧?只是你的那个军师他又是怎么逃跑的呢?我猜猜?他要不就把手腕上的纹身除掉了?要不他就是有车?还是不会有人搜查的车?”
那个老大很诧异,文清看到他的表情知道自己猜对了。那个军师有车,只是什么车没有人查看?老大稳了稳表情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带了墨镜,还拿了根棍子装盲人的?”
文清笑着说:“你鼻梁上有眼睛戴眼镜的痕迹,你的那个墨镜应该还是金属框的。很重,把你的鼻梁附近压出了两个很深的印子。说明你这一段时间在外面行走全部都是装作盲人行走的?